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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喝酒的习惯,滚!”
他说完,极轻的看了眼姜若晚,转身离去。
老板发火,底下人谁还敢说一个字,姜若晚和谈宴助理说了下,自己也跟着离开。
她想直接回酒店,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结果走到门口就被一只手抓住胳膊,拽了过来,她被抵在墙前,抬眼就撞进厉凛深邃的眼眸。
“你干什么?”姜若晚挣了挣,瞪着他:“还不放开我?”
厉凛将她牢牢锁住,黑眸带着深深压迫:“你的骨气呢,这就是你的骨气?”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若晚挣,他便更用力:“不知道,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拒绝我的时候,不是那样狠绝吗,怎么现在拒酒都这么费劲了,他们让你喝你就喝,我准了吗!”
“你知不知道自己大病初愈,不宜饮酒!”
厉凛已经很久没有冲她发过火,特别是知道她是八年前救过自己的女孩,他就更不想跟她发脾气,他只想对她好。
可是姜若晚不该是这样的。
她以前对姜家人隐忍,那是卧薪尝胆,在外面,她从来没吃亏过,她不想做的事情也从来不会有人强迫得了她。
她现在竟然被灌酒都不介意了。
那她又凭什么对他这么苛刻。
姜若晚心脏猛地一缩,一时语塞,她没想到厉凛与她发脾气竟然就是因为这件事。
说到底,她还不是为了让他的聚餐正常进行下去,不想搞特殊化吗?
反过来好像成了她的错。
“我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吗?”
“你知道什么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厉凛怒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定了我的死期!”
他太激动了,姜若晚能够感受到他全部的情绪,若是以前,她一定会伸出双臂将他抱紧,她会用自己的真心安抚他。
可她现在不能。
与他分开这个决定,从一开始就很坚定,她就从来没变过,不管苏桥出现与否,都不会改变。
苏桥只是压垮她信念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我觉得你需要冷静冷静,如果你无法与我共事,我可以回去,派其他人来跟你们对接。”
厉凛闭了闭眼,他在努力控制自己。
可手下却用力,捏的姜若晚肩膀疼,她蹙起眉头,刚要说话,不远处就传来一个声音:“晚晚?”
“商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