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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喷嚏都知道要干什么。
“行，知道了。”
姜若晚提醒：“动静大点，别重要的人再听不见。”
挂断电话，她从容的离开，路过厉凛睡觉的那间病房，她推门进去，厉凛刚醒几分钟，正对着那些早餐发呆。
睡得懵懵的，发型都睡歪了。
她忍俊不禁：“快去洗把脸，出来把饭吃了。”
厉凛揉了下后脖颈：“奶奶没事吧。”
“没事，暂且好着呢，你去吧。”
十多分钟，厉凛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收拾了干净利落，就是衣服睡了一夜有些褶皱，稍显狼狈。
她过去用手帮他熨了两下，不顶用。
“你脱下来我帮你弄一下。”
“让许劭平那件新的来就是。”
姜若晚看他：“知道你有很多衣服能换，但帮你熨烫的只有我一个，你到底要不要脱？”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要再拒绝就显得太不好了，厉凛被说服了，当即把衣服脱了下来。
姜若晚取了水，掸在衣服上，均匀，然后再熨，用重物压住褶皱处，不消片刻，那衣服就变得很平整干净。
“衣服挂在窗户边吹吹，一会儿再穿。”
厉凛边吃着早饭，边看着她收拾，打理，阳光从窗户洒下来，洒到她身上，她像是蕴在光里，既温暖又明亮。
“过来。”
厉凛喊她。
她拂了拂衣服，偏过头：“干嘛？”
“晚晚，过来。”
姜若晚走过去，刚靠近，便被他拉住手，凑到了他跟前，他坐着，需得仰头才能和她对视。
她低头，用眼神询问他干嘛。
“换做别的男人这样握着你，和你这么近，你会怎么办？”
“吐他一身了。”
厉凛有点得意：“那你这辈子就是离不开我，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连老天爷都撮合，所以他们的身体才会那么契合。
姜若晚不置可否，在这点上她没什么要反驳的，也不需要假装，更装不出来。
“我豁得出去一次，但也不是次次都能豁得出去。”
姜若晚说什么，厉凛听懂了，他说：“这次不用你豁得出去，这次换我。”
“我知道我妈可能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那有什么，我又不和她过一辈子，我会养她，敬她，但她有我爸，他们老两口和和美美，不能看着我孤独终老吧。”
以前绝对从他嘴里说不出这些话，现在听了也不觉得不对，厉凛一直都是在感情里很温柔的那种人。
只是以前她没体会过而已。
现如今，这男人满心满眼都是她了。
她却又变得患得患失，不敢踏出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