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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宴放下咖啡杯伸了个懒腰,瞥了眼厉凛,煞有其事的说:“我太困了,就住客卧了啊,某些人该走就走吧,别老待在这里以为自己家呢。”
他阴阳怪气,厉凛不妨多让:“我睡沙发就行,太晚,懒得动。”
谈宴急了:“你这人还要不要脸了,大半夜的在人家女孩子家里过夜,很不方便,你赶紧给我走走走。”
“你在这儿她就方便?”厉凛打量他:“你都可以住,我凭什么不可以,我还跟她……”
住过一张床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姜若晚眼疾手快的跑过来捂住他的嘴巴。
“行了,都别说了。”
她瞪了眼厉凛,又瞪了眼谈宴,谁也别亏着谁。
“你们两个,这么爱在一块儿待着,都给我去睡客卧。”
说完她扭头回了主卧,将门一关,留下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下一秒,两个人一起跑向客卧。..
撞到门口,挤的谁也进不去。
“我先到的,我睡,你去睡沙发。”谈宴说。
厉凛:“你去睡。”
他用力拽开谈宴,凭借力气比谈宴大一点,把他甩到门外,把门猛地一关。
谈宴气的哐哐拍门,大骂厉凛不是个东西。
姜若晚的声音从主卧传来:“给我闭嘴!!”
行吧。
行吧。
不跟狗一般见识。
第二天一早,姜若晚是被激烈的敲门声吵醒的,她睡眠质量不算好,因此有点风吹草动都会醒来。
门大约刚敲响,她就睁开了眼睛,紧接着便是激烈的敲门声。
想到外面的两个男人,她掀开被子下床,拿了件衬衫一边穿一边过去开门。
路过谈宴,还顺便帮他盖了下毯子。
谈宴睡得迷迷瞪瞪也听见声音:“谁啊。”
姜若晚不知道,正打算开门看看,厉凛从客卧出来:“等一下。”
他到姜若晚身边,先透过猫眼看了眼外面的情况,然后才说:“是姜黎。”
“那没事。”姜若晚把门打开,姜黎已经做好准备,扬起手正要一巴掌扇过去,就看到她身边的厉凛,以及正在往这边走,正在苏醒的谈宴。
对方武力值太高,她根本不是对手,这巴掌是无论如何都扇不下去了。
“姜若晚,你是不是有病!不是你做手术吗,怎么现在被摘除肾脏的是爸,你知道他清醒后第一句话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