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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对,是我单方面对你凛哥格外喜爱,所以被他逼着离婚后,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这可是厉凛逼她的,谁叫他先不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给谁看。
厉凛大抵是气到了,脸色紧绷,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像是随时要暴走的野兽,将她生吞活剥才好。
他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顿饭吃的,除了姜若晚,其他人都不好过,厉凛一口没动,谢涵和谢知珩是大气不敢出,生怕惹怒了厉凛。
姜若晚是不怕的,她喝了两碗汤,吃了三个虾饺,还吃了半穗玉米。
吃饱喝足,她慢条斯理的擦拭嘴角,询问他们:“就剩我一个了吗,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这顿饭我请。”
她起身要去结账,谢知珩扬声:“不用不用,凛哥跟老板认识,早记他账上了。”
她遂扬起眉头,含笑看向厉凛:“那下次吧,有机会回请你们。”
谢涵下午要陪谢知珩的妈妈逛街,谢知珩送她,想顺利的话将姜若晚也带回工作室。
但确实不顺路。
姜若晚挥挥手:“我打车,下次见。”
车子远远开走,她站在店门口,望着来往车辆,却无法忽视身后那道目光。
无奈之下,她转过身,拎着的包因为她的动作摇晃了两下,使得她变得俏皮。
“怎么啦,要送我啊?”
厉凛一根烟抽完,丢进垃圾桶,径直走过来,只丢下两个字,她笑了笑,跟过去。
“跟上。”
今天厉凛自己开车,她坐副驾驶。
车里暖风一开,热气弥漫,她把头发轻挽,拿出那根一个亿的簪子固定好。
她太熟稔,仿佛是这个车副驾驶的女主人。
她是怎么做到在哪里都可以跟他这么自然的相处的,就像和谈宴分了手也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吗?.
她到底有没有心。
“你跟谈宴是真分了?”
姜若晚笑:“这种话也就骗骗你这种老实人,我和谈宴是多年朋友,和他只是假装男女朋友,做给我爸看的。”
说完她又提醒:“这话可千万别跟其他人说,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了。”
厉凛着实用了点时间来消化,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为他们是真的在一起了。
因为举止够亲昵。
谈宴对她是真的好,她也不吝啬自己的关心。
总之和对他是不一样的。
“既然跟你分享了这个秘密,为了让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厉凛,我给你放宽个权限好了。”
她侧过身,看着着男人精致雕刻的侧脸。
“你和苏桥结婚吧,五年之约作废,你想什么时候娶她就什么时候娶她。”
“我祝你们幸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