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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坐下，姜黎看穿一切的样子说：“姜若晚，是你干的吧。”
姜若晚倒希望是她干的，姜牧川出国后，她就把心思放在国内，都没安排人在那边。
“冤枉人也要讲证据。”
姜黎狠狠瞪着她：“我前段时间刚跟哥说你有问题，他就出了事儿，你说不是你做的，谁信。”
“我看谁都会信。”姜若晚镇定异常：“我与厉凛离婚，人脉皆断，和谈宴不过逢场作戏，他能帮我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我哪有那个能力。”
姜黎看她的眼神还是带着探寻和警惕，她早见识过姜若晚的厉害，她惯会伪装，像个小白兔，其实是只聪明狐狸，狡猾的狠。
“你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则我往死了整你。”姜黎气的不行，涨红着脸离开了，她还要工作，不能离岗太久。
杜岚瞧她走了，看了眼姜若晚：“黎黎一时冲动，你别介意。”
“她不是一时冲动，她就是没家教，口无遮拦。”
姜若晚说完，杜岚变了变神色：“姜若晚，你疯了吧你。”
“我没疯，倒是挺想看你被我逼疯的样子。”
姜若晚瞥了眼病房门口，姜商章正睡得很熟，杜岚挡在她面前：“黎黎说我还没信，姜若晚不会真的是你吧？”
“你爱信不信，说了不是我，但你安我头上也行。”她又看了眼里面：“我就不进去看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转身要走，杜岚拦住她：“你晚上在这儿陪床，我太累了，要回去休息。”
杜岚是在吩咐她的家用保姆吗？
姜若晚还是笑，但笑的渗人：“你不怕我半夜把爸再气出个好歹来，大可以让我陪床。”
杜岚缩了缩瞳孔，对眼前的姜若晚感到陌生，她打量她，总归觉得是哪里不一样了。
那个眼神，怎么具有威慑力。
“姜若晚，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想反天不成。”
她是想，演戏不演戏，现在根本不重要，就算他们知道她的真实模样也不打紧。
反正迟早会有这一天。
她还要感谢那个让姜牧川的事儿曝出来的人，她正愁一个理由回到姜氏。
“公司现在在怎么处理这事儿？”她迅速转移话题：“我看网上热度依旧不减，公司股价也受到影响。”
姜氏已经岌岌可危，姜商章事事亲力亲为，出了事，杜岚手机都快被打爆，全是那些股东来质问。
她懒得接索性关机，至于怎么处理此事，就公司的公关部，恐怕应付不来。
被姜若晚这么一问，脸色自然不好。
“我可以试试。”
姜若晚说：“上次姜黎出事，就是我摆平的，你信得过，就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