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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谢知珩,谢知珩自知理亏,立马道歉:“我本是好心,结果办了坏事儿,多吃点水果,改明儿我让厨房炖鸽子汤,促进伤口愈合的。”
“好说。”姜若晚不会无理取闹把车祸的事跟谢知珩扯上关系,只能说她倒霉。
好端端的车还是出故障。
说起车的故障,她伸了伸没事儿的那只手:“可以帮我拿一下手机吗?”
她看着谢知珩说,谢知珩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咳了一声,手比出打电话的姿势,一边胡说八道一边走了出去。
姜若晚无语,目送他离开,眼皮耷拉下来,病房里一时间很是静谧。
如果不是厉凛的目光太过炙热浓烈,她本可以完全忽视他的存在。
“正在举行订婚宴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终是打破了沉默。
男人就像是在等她开口,从善如流道:“取消了。”
“因为我?”
姜若晚心上像被玻璃碎片划过,有些痛意伴着爽感,她不用厉凛回答,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对,就是因为她。
“那是因为关心我吗?”
姜若晚自言自语:“其实没必要,我就算死了也跟你无关了,你是我前夫,又不用替我收尸的。”
厉凛极少能给到她一个好脸色,现在也是如此,特别是她说完这些话,总觉得屋子里气温都下降了好几度。
“你觉不觉得有点冷?”
话落,厉凛俯身拉扯被子盖在她身上,没过肩膀,只露出她的脑袋。
姜若晚眼睛湿漉漉的,但凡厉凛说句重话她都能当场表演一秒落泪,好在厉凛没给她这个机会。
“你先休息。”
他好干脆的走了,姜若晚扯了扯嘴角,走之前好歹把手机递给她啊!!!
她两条腿都有挫伤,痛的她完全不敢动,一条胳膊被玻璃碎片刺入,同样很痛。
剩下一条胳膊约等于无了,她动不了啊!!
“护士!!”
她喊了一声,试图让路过的护士听到。
可是没用,连个回应都没有,她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该对谁发脾气。
只能祈求沈潇和谈宴在酒吧玩完了回家时能发现她不在家。
在她昏昏欲睡之际,门被打开,厉凛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她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是什么。
见他拿了条毛巾去洗手间,又出来,坐在她床边,轻轻的擦拭她的手。
又去擦她的脸。
姜若晚好困,她眯着眼:“我很脏吗?”
“嗯。”厉凛擦的认真。
她从鼻子发出一声哼:“那你是嫌弃我了?”
“谈不上。”
姜若晚:“……”
“那你亲我一口。”她蛊惑着:“厉凛,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痛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