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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换她给你输血。”厉凛已经坐在她身边的椅子上,西装笔挺,像从工作上过来的,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什么意思,我现在身上也流着苏桥的血了?”她想呕。
姜若晚血流过多,又是特殊血型,加上贫血,保险起见还是要输血。
厉凛赶到医院就听到这个消息,他给苏桥找的新血库目前不在本市,临时调配已经来不及,他派人去找了苏桥。
苏桥又是那副很懂事的样子了,乖乖的说自己不该跟姜若晚起争执,她受伤了自己心里也很难受,本来也准备过来探望的。
血随便抽,她应该的。
厉凛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了声:“乖。”
“你慢慢吃,桥桥在隔壁病房,我送她回家。”厉凛站起来,随手将半个卤猪爪放她手边:“不要偏食。”
她应该多吃点肉,而不是一直吃青菜喝汤。
她没伤到拿筷子的手,吃的还算利索,那个卤猪爪她没吃,还将它包到垃圾袋里,丢掉。
回到家,沈潇正在跟谈宴打电话,见她回来,松了口气:“我要和谈宴去找你了,一整天你去哪里了?”..
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
看到她缠着纱布的手,拧眉:“这怎么回事儿,你不是去拿旗袍吗?”
姜若晚将磨砂褐色的发夹递给她:“和苏桥起了争执,手不小心弄伤了,缝了几针。”
沈潇给她夹头发的手一抖:“苏桥是不是有病?她在哪,我帮你教训她,不知道你手多矜贵。”
“教训她的办法多的是,不用出人力。”头发夹好了,她让沈潇帮她拉下裙子拉链,自己进房间换衣服,顺便给朱阿姨打电话,她一直都知道朱阿姨的电话,刚才只不过是想让厉凛知道这件事,随便说的。
朱阿姨很快接听:“太太。”
“都说了以后叫我名字就好,阿姨,那件旗袍您帮我收了吗?”
朱阿姨应着:“先生交代完我就拿去干洗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取都行,手没事了吧?都怪我没……”
“没事的,不必放在心上,倒是我还有件事麻烦您。”她扯了下睡衣的领口,语调慢条斯理的:“旗袍胸口那块儿绣着的玫瑰花,您帮我剪开。”
别的什么都不用做。
厉凛下午还有工作,忙完后去七弄看了看苏桥,她今天被吓得不轻,晚上睡不踏实,他陪她睡熟了才离开。
离西子湾近,他理所应当又回到这里。
洗完澡,穿着浴袍进衣帽间换睡衣,拉开衣柜,那件白色旗袍独自挂在一边。
他收回视线的前一秒注意到什么,将旗袍拿下来。
胸口的玫瑰花脱线了,里面露着一条铂金手链,简单链条款式。
姜若晚怎么会有苏桥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