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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味的逃避,你我之间需要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既然主动来找我,又何必急着走?”
“我...只是偶然路过此地,想看看你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一个蹩脚的理由,充分展现了她此刻的心情。
成嬌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当即趁热打铁。
“既然如此,为何不看个明白?”
“你既然能出来风流快活,看来伤势已无大碍。”
“可你还没看过我的伤,焉知我没有其他内伤?这聚气成刃你比我了解,万一留下什么暗伤使我无法传宗接代,那你可要赔我。”
焱妃被他无赖的行径逗笑了,没好气道:“聚气成刃并无这一作用。”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种事可说不准。”
成嬌笑了笑,随后发出邀请。
“此处离我的府邸很近,不如进去喝口茶再走,也顺便看看我的伤势。”
焱妃鬼使神差的明白了男人心中所想,本能地就要拒绝,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好”。
随即意识到有些不妥,又补充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毕竟此事因我而起...”
越说越错,越描越黑,焱妃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成嬌笑而不语,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反而会适得其反。
焱妃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般,自顾自运起轻功向成嬌的府邸赶去。
她是认识路的,也正是去过长安君府,她才会知道成嬌身在醉梦楼的事。
成嬌刻意找了一处无人居住的别院,吩咐下人端来茶水,随后就开始宽衣解带。
“你这是做什么!”
作为阴阳家第二高手,焱妃的实力很强,也很少会有能让她畏惧的高手,然而此刻却是真的有些畏惧了。
女子在经历之前,对于那种事总是又期待又害怕。
成嬌故作不知,仍装作一副办正事的模样,认真解释道:“我回来之后总觉得心口隐隐作痛,猜测应该是有剑意残留在心脉。”
“绯烟,你还愣着做什么?”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该不会是想岔了吧?”
焱妃早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对于这种越来越过分的要求想拒绝,身体却又本能地伸出了手,探向心脉部位。
片刻后。
“我并未觉察到剑意。”
“因为那是无形之剑。”
“嗯?”
“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伤我最深的不是聚气成刃的剑意,而是你的疏远。”
“我...该回去了。”
“你还要继续伤我吗,用你的无情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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