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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一丝灵识，也不至于这么不堪一击吧？
“看来你们六个融合得不错，现在是不是没我什么事儿了？”
黑影并列在他身边，语气调侃，挑眉的动作与他如出一辙。
李景天自是知道，每一块灵魂碎片的吸收都不容易。且分离了这么长时间，每个灵魂都已产生了自主意识。
若非他是阴天子的体质，神识可以控制。放在普通的凡人身上，那就是人格分裂。且每个人格都不愿意屈服于其他人格，都想争做主人格。
但不同的是，这最后一块灵魂碎片，似乎并不想与他融合。
目光掠过如烟，李景天心中一动。
“你想融入到如烟的体内。”
那虚影晃了一下，目光落到如烟的身上，露出了难得的温柔。
“并非我想要融入她，而是……我现在只能存在她的体内。确切的说，我已经不属于你了。”
“当初七块灵魂碎片分割，我便被天帝收走，养在天界。这么多年，他从未停止过用我修炼灵魂傀儡术。”
“也亏得我意志顽强，否则早就被他得逞了。”
“而后，他不知从哪儿寻来的这个女娃娃，便将我这缕幽魂送到了她的体内。本意是想以她之体，以我之魂，练就新型灵魂傀儡术。再送回你身边，做个内应。”
“却不曾想，这女娃娃的躯体本就是灵魂幻化而成，不是真正的肉身。如此一来，天帝的计划也就搁置了。”
“而后天帝修炼禁术，将我的灵魂强制封存在这女娃娃的体内。开始的时候是有些排异，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如今我这缕魂魄已经与这女娃娃彻底融为一体。若强行剥离，这女娃娃只有死路一条。她的灵魂无能量可依，会彻底消散。”
“现在，就看你怎么选了。”
“融入六块灵魂之后，你一定感觉到，即便现在功法强盛，但记忆并未完全恢复，部分核心功法也无法启用。”
“若你将我吸收，灵魂俱全，便可回归真正的阴天子之身！功法，记忆，不光会恢复，甚至可以提升百分之三十！”
“甚至，你可以借此直接突破天道，成圣都有可能！”
“到了那个时候，天帝便再无能力与你一战！整个六界都将被你握在手里！你想怎么报复，都随你！”
黑影的声音顿了顿，微微翘起嘴角，眉眼之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可若是你舍不得这个女娃娃去死，就只能舍弃我，带着残破不全的灵魂，迎接最后一战。”
“诚如你内心所想，最后一战关乎六界生灵的安危，系着众多人的性命，更系着六界的未来！如此大战，以如今的能力应付，你的胜算只有五成。”
“最后即便你消灭了天帝，六界发展仍是没有定论。成圣与否，还要看大战之后的情况。”
“若是天道不允，你恐怕此生与成圣无缘。”
虚影的声音在偌大的大殿之中，静静响起：
你，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