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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若看了他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程絮皱眉，回过神来，看她：“你如今，愈发不知道规矩为何物了。”
徐凤若言笑晏晏：“凤若惶恐，王爷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程絮依旧是皱着眉头看着她，半晌不说话。
徐凤若面色平静，任由打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程絮面色不悦问道：“你身上可是藏了什么秘密？”
徐凤若低眉顺眼，轻声道：“我能有什么秘密呢。徐家小门小户，我也并非那等跋扈张扬之人，做事从来谨小慎微，或许是王爷误会我了。”
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程絮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深深看了一眼徐凤若：“但愿如此。”
徐凤弥带着程景让去了护城河边。
河边风大，有些冷，故而没太多人。
徐凤弥晃了晃手里的花灯，她笑着转头看着程景让：“下了不少功夫吧？”
程景让笑着接过花灯：“你喜欢便好。”
他给小葵使了个眼色，小葵便上前，将手炉递给了徐凤弥。
徐凤弥接过，两只手都捧着手炉，暖和不已。
二人屏退随从，并肩缓步走到河边草坪。
“上元节一过，恐怕你又会忙起来了。”徐凤弥叹了口气：“你我成亲之后，难不成你也会如现在这般，见不着人影？”
程景让莞尔，他垂眸看着手里的花灯，道：“不说上元节后，过了年初的那几日，后面也逐渐忙了起来，今日算是忙里偷闲了。”
“成亲后，自然是要卸下一些公务交由旁人处理，还是得多陪陪你。”
徐凤弥笑笑：“程絮是镇南王，他何时才会赴往南边呢？”
她不太想瞧见程絮和徐凤若两人，若是两人能离她远远儿的，她会就此高枕无忧了。
程景让道：“南边一片平和，嘉言恐怕还会在京城多呆一些日子。”
他侧目看了一眼徐凤弥，道：“想让他离开？”
“罢了，我随便一问。”
二人慢悠悠走在草坪上，不太像恋人，倒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
徐凤弥也有这种感觉。
她时常感觉，和程景让待在一块儿，像是和一位沉稳、内敛但又很成熟、聪明的朋友在交谈。
“李跃和楚莲的事，怎么会这样突然？”徐凤弥说着这事，还翘了翘嘴角：“李跃倒是没看出什么来，倒是楚莲，满心的抗拒。”
程景让：“这门亲事，是跃来找我讨的，傍晚的时候，我进了一趟宫，替他办了这事。”
徐凤弥惊讶不已：“竟是李跃亲自求的？怎么求到你这儿来？他该求去帝后那处。”
程景让深深看了她一眼：“求到我这儿，比求到帝后那儿有用。阮姑娘是皇后侄女，皇后却有私心，并不想促成这一对。”
“何故？”
“皇后和禄阳长公主，有些龃龉。”
徐凤弥挑眉：“可是楚莲和李跃成亲后，也还是会随李跃住进公主府的呀，既然你说禄阳长公主和皇后有龃龉，那楚莲不是羊入虎口吗？有了婆母这一层身份，禄阳长公主还不知道会怎样磋磨她呢。”
“你小看了李跃。”程景让淡淡道：“他不是等闲之辈，禄阳长公主和他，也没有想象中的母子情深。”
徐凤弥眼里顿时闪着八卦之光：“说说，我想听。”
程景让看着她，笑着抬手，替她将被风吹到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冷不冷？”
徐凤弥想听八卦，可又觉得护城河的景色相当不错，所以这区区寒意她压根儿不在乎，便道：“不冷，你说罢。”
程景让面露无奈之色，他回头，唤来常山。
常山手里拿着一件他的黑色大氅。
程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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