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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凤弥重新靠回他肩头：“我也是这样想的，等有机会，我一定去荥阳看看。”
“上回我说的静王妃一事，阿弥考虑得如何？”程景让揽着她的肩头，指尖却不安分，一下一下的缠绕着她披散的青丝。
徐凤弥拉过他一只手，揉了揉，没好气道：“别人见了和离的人，定是避之不及，你倒好，反而眼巴巴的凑上来。”
程景让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翠微，我之前也说了，我想等到十八岁以后再谈婚论嫁。”徐凤弥这次说得很认真。
程景让垂眸，可以看见她莹白的小脸，也能看见她纤长浓密的睫羽，他嗯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好，依你。”
转眼间，京城就入了夏，已经有几分炎热了，人们身上的衣衫，却也更是轻薄了。
“徐凤若最近在做什么？”徐凤弥对着镜子，试着腮红，也就是胭脂。
小葵站在一旁给她扇风：“六姑娘一直待在府中，甚少出门。”
“说来也怪。”小葵嘟囔道：“姑娘，六姑娘不是和镇南王有些猫腻吗？如今姑娘和镇南王和离了，她不应当眼巴巴凑上去吗？”
徐凤弥冷笑一声，她将胭脂丢在桌面，往后一靠，双手环胸，面色微冷。
小葵不知她为何发怒，心中惶然不已，忙收了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起来起来。”徐凤弥一脸烦躁：“我又没生你的气，别动不动就跪。”
小葵这才慢吞吞起了身。
徐凤弥暂且不去想徐凤若的事，她看着小葵，挑眉问：“我记得，三个杂洒丫鬟里，有一位，是荥阳人吧？”
小葵点点头：“是，是霜降。”
“让她进来。”
女子坐在上方，鹅黄坦领上衫，翠绿挑线裙，她梳着堕马髻，眉目精致，面容姣好。
“霜降是吧？”徐凤弥翘起脚，看着下边儿站着的人：“你是荥阳人？”
霜降敛眉垂眸，恭敬道：“回姑娘，奴婢是荥阳人。”
“你为何来京城？”
“奴婢是因着生计所迫，所以才来的京城。”
徐凤弥放下手中杯盏，往后靠了靠：“既是荥阳人，那荥阳段氏，你可有听说？”
霜降眸子闪了闪，点头：“奴婢有听说过。只是现在段氏不问世事，段氏族人也十分低调，故而这两年很少听闻他们的踪迹。”
徐凤弥嗯了一声：“段氏上一辈的嫡长女，你可有听说？”
霜降：“奴婢有听说过。姑娘说的，应当是段骊，她未出嫁时，是荥阳第一绝色，才貌双全，惊才绝艳，声名赫赫。”
“那她嫁人后呢？”
“奴婢只知一二。”
“一一道来。”
霜降定了定心神，道：“奴婢听说，早年间，段骊在江南外祖家时，结识了一位秀才，那秀才家境贫寒，但文采斐然，段骊对他一见倾心，不顾家中长辈阻拦，执意要和那秀才到京城闯荡。后来的事，奴婢也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