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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弥坐在厢房里，心里又酸又甜。
小葵看着她，心情复杂：“姑娘这就陷进去了？”
“别瞎说。”徐凤弥瞪了她一眼：“什么陷进去的。”
“还有。”徐凤弥正色道：“你尽快练一练性子，我不能总带着你出来，你和善善得轮着来，她也要出来透透气，总不能让她一直待在弥楼中。”
小葵一听，便肃着脸道：“我知道了。”
徐凤弥没等多久，程景让很快就到了。
小葵出了屋子，去了旁边的房间，决明跟她一起进去了。
“等久了吗？”程景让坐了下来。
徐凤弥摇头，她斟了一杯热茶给他：“有没有耽误你的事？”
“没有。”程景让喝了两口热茶，看着她，道：“是为了黎王的事？”
“是。”徐凤弥眼睛弯了弯：“没想到呀你，竟然这么贴心。”
程景让轻笑，他指尖抵着额角，看着她，道：“他早死晚死都会死，我不过让他提前而已。”
徐凤弥目光落在他唇瓣了一瞬，又不动声色的移开，她看着他，问：“李姝静的事，禄阳长公主会闹到什么时候？”
“难说。”程景让微哂：“与其说她是为了李姝静，倒不如说她是为了发泄自己这些年来的情绪。”
徐凤弥看着他，扬了扬眉毛：“下面的我能听吗？皇家辛密？是不是要付钱才能听？”
程景让嘴角微弯，他揉了揉她的发髻：“能听，不用付钱。”
“禄阳长公主并不是皇家血脉。早年间，先皇微服私访遇刺，是禄阳长公主的寡母替先皇挡了一刀，先皇便将禄阳带回皇宫，封她为禄阳长公主，彼时，刚好有一位妃子早产，可惜大的小的都没保住，禄阳便成为那小的，对外宣称妃子难产而亡，生下长公主后就撒手人寰。”
“禄阳很受先皇喜爱，就连当今的天子，对这位长姐，也是多有包涵。”
“可是，当初禄阳喜欢上了宣王程一麒，也就是程絮的父亲。禄阳到底是进了皇家宗祠，和宣王是姐弟，这样的感情是不允许发生的。宣王很快成了亲，宣王妃诞下程絮后，禄阳已经有发疯的征兆了。程絮弱冠后，宣王夫妇便去了边疆，直到如今，不曾回京。”
程景让看她：“讲完了。”
徐凤弥努了努嘴：“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一段。”
“宣王呢？”她追问：“宣王对禄阳长公主是什么态度？”
“应该是比较复杂。”程景让笑了笑：“禄阳身为长姐，性子柔和，其实底下的弟弟妹妹对她还是喜爱有加。”
徐凤弥一脸意味深长，不再问下去了。
“程景让。”她趴在桌上看他，乌黑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着。
“嗯。”他眼眸微垂，看着她的目光永远温和。
徐凤弥脸上绽开一抹笑意，连带着她的眉眼都生动、鲜活了不少：“我给你取了个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