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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这么快？”小野从角落走过来，瞥了一眼病房，“看来你和你爹地感情不深。”
姚知非翻了个白眼，“感情深不深又不是在里面多长时间决定的，走吧，陪我去个地方。”
“等一下。”小野勾过姚知非的脖子，飞快在他耳边说了句，“我刚才在这里，看到乔安娜了。”
姚知非惊讶，“你确定？可是我们在里面没听到有人敲门啊。”
小野自信一哂，“我的视零，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顿了一下，他说，“那女人没有进去，在外面路过了一下就走掉了。”
姚知非“唔”了一声，低头飞快炎墨宁发了消息，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段卿赶上来。
姚知非若无其事，“秘密！”
小野不苟言笑。
段卿挠挠头，表示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太难懂了。
“走了段叔叔！赶紧带我去现场！”姚知非招招手。
……
半小时后。
炎慕寒在南城的别墅内。
段卿领着两个孩子上了盘旋楼梯。
“书房就在上面。”段卿在前面带路，拧开了一扇风格古朴的实木门，“那天我打开门，就发现九爷倒在地上。”
姚知非走了进来。
这是一间布置得很中欧风格的书房。
门和窗都是半圆形的顶，从门口进来，窗户就在正对面。
窗户还是开着的，墨绿色的窗帘被吹得轻轻摇晃。
窗下就是一把单人沙发椅，坐在这个位置，阳光最好。
书桌侧对着窗户，书桌背后是高到天花板的书架，一整面墙都是书。
姚知非一步一步走进来。
“怎么倒在地上的？”姚知非走到单人沙发旁，拍了拍沙发，“段叔叔你演示一下。”
“啊？这个还要演示啊？”段卿有些无措。
小野来了句，“真听真看真感觉。”
姚知非竖起大拇指，“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段卿，“好、好的吧。”
他只能循着记忆，把自己的身体在地板上摆出炎慕寒当时的姿势。
边躺边讲解，“当时九爷就差不多是这个样子的，脸朝着窗口，然后身体这么侧着，手……”
段卿举了举右手，“右手的摊开的，掌心还有几药剂，然后他面前这一片，全是散落药剂。”
段卿边说边用手画了个圈，圈定了大致范围。
“等一下！”姚知非突然打断，快步走到段卿面前。
段卿现在人就躺在地板上，身后是单人沙发，右边是盆栽，左边是书桌。
姚知非拧着眉，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严肃，“你说爹地是你这个样子倒下的，那么他当时是从沙发上摔下来的啰？”
段卿点头，“对、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姚知非，“可是他不是坐轮椅的吗？他为什么不坐轮椅，要突然换到沙发上呢？”
段卿一下子被问住。
用力回忆当时的情景，“也许……是九爷觉得腿恢复了一些，在尝试着走路？”
“这不合理。”小野敲敲书桌，“要练习走路也是在有桌子的这边，可以扶着，为什么要特意换到窗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