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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之下的沈清辞亦好不到哪里去。
之前那次,她尚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所嫁是他。
她以为阿娘不在,阿爹生死未卜,嫁进宁王府对于她来说,是身不由己,也是为了能找到一些关于阿爹下落的委曲求全。
如今却不同。
身边人是心上人。
爹娘就在眼前,受了他们的礼,喝了他们敬的茶。
这一刻,沈清辞真真切切的感觉自己嫁人了。
而且,一想到等盛庭烨的蛊毒一解,他们还要马不停蹄的赶回大齐从此远离爹娘……
她心中便生出浓浓的不舍。
这股子悲伤劲儿一直等礼成都没缓和过来。
等到有人高唱送入洞房,沈清辞才如梦初醒。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其他的情绪,她暂时便顾不得了。
坐在喜床上,听着喜娘不住的说着的吉祥话,沈清辞的心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直到听到他开口将其他人都打发了下去。
屋子里落针可闻。
而他转身拿了早已经备好的金秤杆。
这是第二次,盛庭烨用金秤杆挑了她的盖头。
不同于上一次,在不知道大红锦帕下的那张芙蓉娇面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当时他动作匆忙又敷衍,郁闷又不耐烦。
如今的他对她似是有这无尽的耐心。
随着喜帕被挑起,她含羞带怯的娇颜瞬间跃入他的眼帘。
她容貌妍丽,即使不施粉黛,亦有倾国之姿,更何况如今盛装打扮之后的模样。
那一瞬,盛庭烨几乎挪不开眼。
因为动情,他心口的疼痛一阵紧过一阵。
然而,这对他来说,已经没甚要紧。
此生还能拥她入怀,已经成全了他所有的奢望。
只是他再不在意,那越发苍白的面色也叫沈清辞看出了端倪。
“可是蛊毒又作祟了?”
她下意识伸出手去,要查看盛庭烨的脉息,却不料反被他抓住了手腕。
“无碍。”
他随手将金秤杆和被挑开的喜帕丢到了一旁,垂眸深深的看着沈清辞,就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得。
沈清辞被他炽热的眼神看的有些难为情,她别过了头去,“若是你的身子撑不住……”
还没等她说完,盛庭烨已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沈清辞只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一片,就连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他卷走了似得。
满头珠翠随着他的动作清脆作响。
好不容易才等他松开了她,还没等沈清辞平复下来,却突然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他打横抱上了喜榻。
他的身子随之**了上来……
他嘴角微扬,满眼都是她。
“夫人,在洞房花烛夜说夫君撑不住,可是不行的。”
沈清辞的老脸更是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听着他越发**的呼吸,她想到他身上的蛊毒,之前还觉得这法子可行,可真的到了这一步,她又有些怕了。
万一这个也不行……
沈清辞心中无限担忧:“若是不行……”
盛庭烨修长如玉的手指压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他俯下身来,浅尝辄止。
“若是不行,我此生也无遗憾。”
“只怕委屈了夫人。”
龙凤烛影轻摇,帘帐低垂,一身喜服的他容颜绝胜。
沈清辞下意识抬手放在他狂跳不止的心口,她摇头道:“不委屈,我乐意。”
下一瞬却被他捉住了指尖。
他的手指穿过她喜服上的系带……
“世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盛庭烨俯身,“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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