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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拍得她手疼,沈清辞只得作罢。
左右无事,她探了一下自己的内息。
有些让她意外,她这一觉睡的时间不算短了,可内息还是乱的,而且刚刚拍打车门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手脚还是使不上多大力气。
顾秋离给她服用的那个药丸子,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厉害。
闲来无事的时候,沈清辞的思绪就跟着飘得远了。
也不知道现在盛庭烨在做什么。
算时间,他早该收到消息了。
有了她那一番叮嘱再加上长命锁,他该能理解她的意思,可别再动怒、别气急牵扯了情绪才好。
念及此,沈清辞忍不住叹息。
“王妃……”
伸手不见五指,听到沈清辞的叹息,王宝琴靠了过来,关切道:“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沈清辞摇了摇头,但一想到她看不见,便又补了一句:“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我那夫君。”
以前莫说提起“夫君”这个词儿了,光是想想沈清辞就觉得有些难为情。
这两日不知道是不是同盛庭烨笑闹惯了,她随口就能自然而然的唤了出来。
提及盛庭烨,王宝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那一夜,盛庭烨只一记淡淡的眼神,就将她吓得不轻,一想到是她害了沈清辞落到这种田地,王宝琴估摸着那位冷面王爷把自己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
王宝琴忐忑不安,但也觉得自己是罪有应得。
她感慨道:“王爷对王妃是真好。”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看向另外一人的时候,是那样胶着深情的模样。
也正是因为看到了他对沈清辞的样子,才让她开始怀疑当初的萧公子对她到底有几分真切。
今日一见,果真是她犯蠢了。
沈清辞听出了她话里的唏嘘,她叹息道:“是呢,他很好。”
再没有什么话,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就这样,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马车才渐渐停了下来。
沈清辞透过上面那巴掌大的小天窗看去,天色隐约透着几分鱼肚白,是要亮天了?
正想着,突然从上面砸下来两个又干又硬又冷的馒头。
得亏沈清辞避让及时,否则要给脑门儿砸两个疙瘩。
她借着那点儿光亮捡起落在马车一角的馒头,用手捏了捏,邦邦硬。
这一口下去怕是得啃掉两颗大门牙。
沈清辞拿了馒头哐哐砸门。
“这么硬,能吃吗?”
马车外传来顾秋离淡淡一笑,毫不留情:“那就饿着。”
他说是饿着,那就是真饿着。
得亏是被锁了车门,否则的话,沈清辞怕自己控制不住用这馒头砸扁他的狗脑袋!
她和王宝琴都是金娇玉贵长大的,何曾吃过这样的冷硬馒头。
但好汉不吃眼前亏。
若不勉强吃点儿,只会饿着肚子。
两人凑一起,好磨慢磨,才终于啃了一小半。
可紧接着,新的问题又冒出来了。
嗓子发干,渴的厉害。
沈清辞继续拿着剩下的硬邦邦的半个馒头哐诓砸门:“水!”
怕是顾秋离根本都不愿意再搭理她,沈清辞嚷道:“饿不死人,但可能会噎死人,渴死人,吵死人!”
那人似是也被她吵得没有办法,不多时朝那小天窗丢进来一个水囊。
沈清辞一把接了过来,同王宝琴两人分饮。
吃饱喝足,她左右无聊,想着顾秋离那张欠揍的脸,沈清辞又嚷嚷开来。
“我要去茅厕!”
“开门!”
顾秋离待她们不好,她也不能让他清静。
“快点儿,不然我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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