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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看月七那个闷葫芦,差不多也就这样。
所以,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里,沈清辞干脆一股脑道:“站在你的立场,恨他也无可厚非,但你不能把张姚两家所有的罪责和恨意都转嫁到他的身上。”
“于公,潜进张家做内应,错不全在他,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于私,他救你两回。”
“你冷静想想,若非他求来的恩典将你救出,你会有怎样的下场?”
以现在张姚两家的罪证,就算不掉脑袋,对姚清阮最轻的处罚也是充入乐籍,轮为奴妓。
即使侥幸不死,下场也是生不如死。
哪里还有现在这般,给她近身刺杀他的机会。
听完沈清辞的话,姚清阮蓦地睁大了眼睛,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沉默良久,才突然开口道:“你说两回?”
沈清辞挑眉:“之前在客栈,你见过的那张面具,还问起我夫君是否去过遂州,我已经查证过了,当年戴着那面具在遂州救你的,是月七。”
话音才落,姚清阮陡然跌坐在地上,她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她口中呢喃:“怎么可能是他……”
沈清辞叹了口气:“是与不是,等他醒了,你亲自去问问个中细节就知道了。”
当然,前提是月七能平安醒来。
念及此,沈清辞转过了身去,抬头看了看逐渐升起来的日头。
对姚清阮来说,那是满门的血债和仇恨,哪怕月七对她有救命之恩,想必也很难看开并放下。
沈清辞不想再多言对错,但她觉得,月七为她做了这么多,姚清阮不该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至于具体如何做选择,那是她的事。
沈清辞没开口,王宝琴也沉默着,不大的屋子里只有姚清阮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再次开口。
“他……会没事的吧?”
沈清辞没吭声,恰巧这时隔壁屋子传来听兰的低呼声。
沈清辞连忙走了过去。
姚清阮听到动静,连忙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起来跟过去,却被门口的护卫给拦了下来。
她只能死死攥着门框,含泪看向沈清辞,又无助的问了一句:“他会没事的吧?”
这话沈清辞没法接。
隔壁屋子里,听兰已经急的满头大汗。
听到沈清辞进来的脚步声,她蓦地抬起头来,哽咽道:“王妃,止不住血……月七哥怕是……怕是不成了……”
沈清辞的心也跟着一沉。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听兰摇了摇头,又自责道:“我医术不精,找王爷或许还有办法,除了王爷,随行的杨大夫也在千窟岭……”
这一来二去的,就算请了人过来,月七这里也等不起。
沈清辞当机立断道:“备车,我们即刻去千窟岭。”
对她的吩咐,底下的人哪有不应的。
很快就有人备好了马车。
左右无事,沈清辞也踏上马车跟了上去。
在转头扫到一脸不安的王宝琴的时候,沈清辞招了招手:“一起吧。”
正好王宝琴也需要找大夫瞧瞧。
他们这一行,带了听兰,王宝琴,还有八个骑马随行的暗卫,留下几人在这里看守绰绰有余。
马车很快出发,踏着积雪沿着林间小道一路飞奔。
一路上,听兰的手都压着月七胸口上还在不住往外冒血的伤口。
许是紧张担忧到了极点,往日里沉着冷静的听兰也开始止不住的碎碎念了起来。
“月七哥,你一定要挺住!”
“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不能就这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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