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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辞身边,连忙将盛庭烨的身子扶了起来。
这院子就两间东西两屋,一间耳房。
东西两边屋子又都躺着不能动弹的重伤患。
卢奎当机立断,也顾不得盛庭烨的身份了,让青云青玉将人架去了耳房。
好在之前秋娘过来照顾流苏的时候,曾在耳房小住了几日,里面倒还不算乱。
待将盛庭烨放下,卢奎连忙探了探他的脉。
这一探,他的眉头都要皱成一团。
当即转头看向青云青玉,“怎得让公子伤得这般重!”
才挨了一顿板子的青云青玉将脑袋垂得更低了。
他们当然知道,卢奎口中的伤可不仅仅指的是外伤。
更重要的,还是那蛊毒。
但当着沈清辞的面,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们是半个字都不敢泄露出去。
卢奎摇了摇头叹息:“怎么会这般。”
不明所以的沈清辞忍不住追问道:“大夫,他到底怎么了?”
卢奎又摇了摇头,“本来身上就有毒没清除,加上内伤外伤,还有这风寒……”
说到这里,他抬手指了指盛庭烨的额头。
“这大雪天的,公子是真的没将自己身子当回事儿。”
头发半干就顶着风雪出来了不说,还穿得这么单薄,连件大氅都没……
念及此,卢奎的眼神不经意的一扫,落在了沈清辞的身上。
见沈清辞还一脸茫然,卢奎干咳了一声,提醒道:“刚刚又受了凉,这会儿正高热呢。”
沈清辞蓦地一怔。
受了风寒?
可是,是谁在一个时辰之前,刚上马车那会儿同她一脸冷淡的说——这点儿风雪,本王还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