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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吸引力。
要么,就是他被她揭了短之后恼羞成怒,然后故意装腔作势,虚张声势吓吓她,掩盖他“不行”的事实。
虽然确实因为原身病了太久,再加上营养不良,这身子骨发育的是迟了些,但经过她这段时间的将养,明明都已经养起来了,比起同龄的姑娘只多不少……
再加上自己这容貌,和体态……倒也不是沈清辞自夸,她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就连盛庭泾那种阅美无数的登徒子都曾对她见色起意。
可盛庭烨不是盛庭泾。
沈清辞不能用看盛庭泾的方式去揣度他。
思来想去,沈清辞也得不出个拿得准的结论,最后她决定以后再面对他的时候,得多十二分的小心。
这边她才将自己的小心脏捂好了,院外就有脚步声响起。
不多时,桂嬷嬷回来了。
沈清辞脑子越来越迷糊,身上的乏力感也越来越明显。
这次皇后给她喂的雪松毒明显比她自己之前服的断肠散的毒性更强。
若不是身上的疼痛已经渐渐褪去,只剩下“醉酒”这样的状态,沈清辞都怕自己抗不过去。
因为之前几次的成功“试毒”,她心里有了底。
所以,打发了桂嬷嬷之后,沈清辞索性以身子不适为由,蒙上被子就睡了过去。
谁料,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直到她隐隐约约听到春芽的哭声,沈清辞才勉强睁开眼。
“小姐,您怎么了?”
“您快醒醒好不好?不要吓春芽。”
沈清辞才稍稍一动,跪在旁边哭成了泪人的春芽立即意识到了。
她连忙睁着一双兔子眼睛看了过来:“小姐!您醒了!”
春芽激动的捧着沈清辞的手,甚至都忘了规矩。
沈清辞眨了眨眼,开口安慰:“我没事,可能是昨天太累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却在第一时间动了动四肢,检查了一***内流窜的内力。
四肢有力,内息平稳,一切正常。
所以,雪松毒也让她的身体给消化掉了?
沈清辞转头看向春芽:“什么时辰了?”
才一开口,她眼角的余光才瞥向了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是上午回府的。
三个时辰早就过了。
她没有服高嬷嬷给的解药也撑了下来,看样子,她这身子是真的挺能抗的。
“已经亥时了。”
春芽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道:“小姐,您吓死奴婢了,您一睡就是一整天,这一整天滴水未进,奴婢怕您身子撑不住,想叫您起来,却怎么也叫不醒。”
说到后面,春芽蓦地低下了头去,有些不安道:“奴婢怕您有个好歹来……就让秋云求去王爷那边了。”
原是想让人去请御医的。
结果秋云前脚走,沈清辞后脚就醒了。
沈清辞一听到盛庭烨,就想到白天的种种。
她头皮发麻,连忙摆手道:“快把秋云叫回来,就说我没事!”
春芽也是知道沈清辞对这桩婚事的抗拒的,当即点了点头转身便要去。
可还没等春芽站起身来,就听外院有人行礼:“王爷。”
盛庭烨来了。
沈清辞下意识叹了口气。
早知道,还不如让她多昏睡一会儿。
她撑起身子就要坐起来,才发现在她昏睡的时候,体贴的春芽已经帮她换上了丝质的寝衣。
那薄如蝉翼的料子,完全遮不住羞。
此时,盛庭烨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再穿衣服也来不及了。
沈清辞一把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了起来。
在盛庭烨进门之前,她故意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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