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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愣了一下，摆一摆手，侍女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臣妾也记不清了呢，皇上为何忽然这样问？”皇后心里紧张，跪在皇帝身后，开始为他捏肩。
皇帝叹息着道：“朕的年纪越来越大，很多时候也做不好事情。”
皇后陪着笑：“哪有，皇上您英明神武，可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你就知道拍朕的马屁，”皇帝看了她一眼，“其实，那天朕杀了太子，你的心里，多少是有些恨朕的吧？”
皇后捏肩的动作一停，很明显受到了触动。
皇帝抬起手，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背，道：“皇后啊，你心里难过，朕又何尝不是呢？那是你的皇儿，也是朕的啊！你和朕，不是一起看着他长大的吗？”
皇后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可是谁知道，他成了太子，日后是要继承朕的皇位，竟然做出了那等蠢事！你说说，这叫朕怎能不杀他？”
“皇上没有做错，那件事情，的确是皇儿的不对。”皇后说着违心的话，再度对侍女使了个眼色。
在皇后的心里，的确对皇帝恨得不得了。
要不是他，她的皇儿就不会死，她也不必在冷宫中受那么多的苦。
杀了他，不仅仅是跟上官宏的承诺，也是她对皇帝的报复。
“如果可以的话，朕倒是希望，那一天死的是朕。后来朕的确一直睡不着，因为懊恼不已。”皇帝叹息着说道。
皇后一愣，目光落在皇帝头顶的白发间。
这个与她同床共枕过那么多年的男人，竟然也是这样老了啊。
“以后，不会再将你送进冷宫了，朕会好好对你。那是很多年之前，朕对你的承诺。”皇帝说完，便笑了笑，继续开始批阅奏章。
皇后的眼睛红通通的，摆了摆手，终于，还是没有舍得让侍女下手。
一日夫妻百日恩，弑君这样的事情，对于她而言，未免太难了。
“从古至今，都没有人可以长久地坐在那王位之上。一朝风云，终有散日。江山天下，终将易换。”
上官宏的声音里透着些得意。
这是在一处水牢，潮湿阴冷的环境里暗藏杀机。正中心被沉重锁链捆绑着的男子一身蓝衣，腹部被些许鲜血浸润了，一张极致俊美的脸苍白如纸。
“怎么样，摄政王，这道理，想必你也懂吧？”上官宏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丝报复成功的快感在心中涌出。
那极致的愉悦令他浑身上下都舒服得要命。
从来没有想过，绝对的权力能够为一个人带来这样的享受，他对此万分满足。
还是在不久之前，面前的这个男人对他横加侮辱之辞，将女人从他怀中抢走，甚至趾高气昂地带着人过来搜查他的府邸，出言狠狠威胁。
但那又如何？现在的他，已经可以把这个男人踩在脚底下，处死与否，比起碾死一只蚂蚁难不到哪里去。
肖妄烨听到上官宏的声音，意识原本不太清晰，此时灵台倒是一派清明。
他抬起头，看向上官宏，冷笑出声：“江山的确易改，一个人的本性也同样难移。上官宏，你一日为人臣，也便一生为人臣，你本性如此，是个小人，再作多少努力，也做不成帝王。”
上官宏之心，肖妄烨已然明了。
而他也可以猜测到，上官宏与从前大有不同，否则也不可能把他关押于此。
“摄政王，看来你是没尝够水牢的滋味啊。”上官宏扬起音调，意在强调自己对此局面的主导地位。
“上官宏！”肖妄烨却冷冷地打断了他，“太子的死，是你做的吧？”
上官宏挑起眉毛，兴味十足地看着他：“摄政王，你似乎知道的不少？”
肖妄烨冷笑：“想必不止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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