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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绵绵的目光落到晏朝辞的颈侧。
她看着晏朝辞因化龙后生长的鳞片,薄唇抿紧,晏清和死掉的事到底对晏朝辞产生影响了,哪怕晏朝辞嘴上没说,心里也难受着。
柳绵绵点了点头,详细说出自己将晏清和埋在了什么地方。
末了又特意道,“你身上的鳞片浮现了。”
“嗯?”
晏朝辞闻言抬手,指腹贴上颈侧,柔软微凉的鳞片跟温热的指腹相贴,清晰地告诉他因为晏清和死去的消息,他情绪有些失控。
才化龙不久,他身体的力量还难以控制。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谁知这下他心底的情绪没调整好,人反倒失去了意识,栽倒在了柳绵绵身边,只有温热的呼吸示意柳绵绵他还活着。
柳绵绵皱眉。
她伸手要去碰晏朝辞眉心,指尖携带的灵气却被一股能量弹开。
柳绵绵神色担忧的看着晏朝辞,她感觉到了,晏朝辞身上的能量来自于化龙后的龙血,但龙血这是要做什么?让晏朝辞放弃对晏清和的感情吗?
而另一边。
晏朝辞睁开眼的时候,整个人落到了一处漆黑无光的空间。
他皱眉环视四周,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伸手便能摸到半圆形的墙壁,好像他整个人被包在了什么东西内,调动全部灵气也出不去。
晏朝辞拧眉,脸色微沉。
“吱呀。”
有推门声响起,紧跟着出现的是光亮,还有晏朝辞熟悉无比的房间布置,只看一眼他就认出了这是他在庆王府内的书房。
晏朝辞也看到了书房内正作画的自己。
而他身边站着的则是柳绵绵,只不过比起流放后懒散随意的柳绵绵,站在他身边的柳绵绵乖巧端庄,笑容,走路都像是用标准的尺子衡量过一般。
晏朝辞皱眉看着柳绵绵,他已经习惯身边随意强大的柳绵绵,如今看到以前的她,总有种别扭跟古怪的不适感。
“相公。”柳绵绵开口了。
正作画的晏朝辞动作不改,低着头继续忙自己的事,“那边又有事了?”
“父亲说朝白如今继任了庆王之位,以你我的身份不适合继续留在王府,他让我收拾东西跟相公搬去祖宅的庄子。”柳绵绵微微垂首,嗓音平静。
正作画的他这才顿了下动作,抬起手中的毛笔放下,望着柳绵绵道,“你想去庄子吗?若是不想,我可以跟父亲说让你留在这边。”
“妾身是相公娶来的人,自然跟你在一起。”柳绵绵沉声,笑容依旧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