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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可以解释了。”
魈。
穆辛摆了摆手,服务生端上一盆水,放在桌子上,随后穆辛把小玻璃瓶里面的眼泪倒进去了一半。
水盆里顿时浮现出画面,魈挑了挑眉毛,见过众多仙术的他并不惊讶,只是好奇这个法术是什么原理,也仅仅是好奇。
瓦尔松手往水盆里面的水捅了捅:“哎我去,头儿,牛逼啊!你可以把我的记忆提取出来,放在水盆里更加的直观,肯定有更多的人来看!”
“到时候你的茶馆肯定人多,战争学院也肯定有更多人过来学习!”
穆辛把瓦尔松毛茸茸的脑袋推开:“你死!仔细看好了。”
水盆里面放映着穆辛看到申鹤遇难,直到申鹤昏迷,又到申鹤被魈带走,最后是穆辛和刻晴的冲突。
随后,水盆中的画面没有了,也仅仅变成了普通的水盆。
魈不是蠢人,就连憨憨的瓦尔松都意识到申鹤被人摆了一道。
瓦尔松愤愤不平:“不知道过程就妄下结果的言论,比啐了毒的匕首更伤人,我要把他们全都砍成碎渣!”
穆辛拦住:“不可,他们全都有用。”
魈站起身来:“过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通知留云借风真君来看………不过,根据目前来看,应该在晚上她才会过来。”
“你最好弄些吃食招待她,毕竟以后………”
魈冲穆辛挑了挑眉毛,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穆辛挥了挥手:“赶紧滚,等过段时间你再来找我,我帮你把剩下的业障全薅出去………你也不想让你出丑的画面弄得人尽皆知吧?魈?”
魈耷拉下半拉眼皮,眼神要多屑有多屑:“你也不想让申鹤每天都在训练中度过吧,穆辛?”
穆辛挥了挥手:“赶紧滚!滚!”
魈留下一句话:“我要杏仁豆腐。”
随后闪身不见。
瓦尔松挠了挠脑袋:“头儿,你和新人都没有担心申鹤的事,但是我看她明明很严重啊…………”
穆辛叹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和器官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不过精神上的创伤是难免的。”
“心理疗养没人比留云借风真君更懂,不过申鹤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不会下山。”
“受的伤不算太严重,但是受的委屈可大了——你觉得一个非常强大的盾女士,她的孩子受了委屈,她会怎么办?”
瓦尔松想了想,说:“要么让自己的孩子打回去,要么自己打回去。”
穆辛一摊手:“这不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