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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真没有做别的，只是和他们谈了一下合作。”
“你别听李艳那个***搬弄是非，她是刻意诬蔑我的瞎说话。我根本就没有和歌舞厅的陪酒小妹搂搂抱抱什么的。”
“我就是单纯的去谈生意。”
“不信你看。”
孙瑞抬手想去包里拿合同。
“你想打我，就打吧。”
林秀芳下意识的以为孙瑞是想打她，她直接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不过，林秀芳并没有躲闪和哭泣。
似乎是认命了。
在失望中，她放弃了应有的反抗。
“爸爸！”
“不要。”
小团团也意识到了不对，挣脱林秀芳的手，她直接扑向孙瑞：“你不能打妈妈，你答应过团团的。”
“你要想打，你就打团团吧。”
“妈妈上班已经很累了，还要被那个讨厌的领班阿姨凶。”
团团抱着孙瑞的腿，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不停的从眼角滑落。
“想什么呢，爸爸怎么会打你和妈妈？”
孙瑞苦笑一声，略微犹豫，直接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