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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上。
“长老已经发现了是吧。”
他语气笃定，檀香也不再掩饰，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开口：“是，贫僧确实已经发现了。”
要是这样贫僧还不发现的话，那就真是白活了。
“长老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对比悟净来说，这人的身材更为魁梧有型，挺直的脊背端正的姿态，一举一动间都透着一股大气。
檀香毫不掩饰的对上他的视线，两人隔着白布相望：“若是施主愿说的话。”
他沉吟半晌，开口道：“你只需知道，我们不会对你不利即可。”
檀香看着他，清透的目光中满是他的身影。
快告诉贫僧吧，贫僧只是客套一下。
似是看出了她的意思，悟净指尖摩挲了一下缓缓开口道：“这是一个考验，长老。”
又是考验，这次是考验谁，悟空他们吗？
“有些时候，真心地臣服体现在很多方面。”
悟净呷了一口茶，选择性的说了两句，可檀香却在一瞬间就明白了。
看来菩萨对于她将三个箍儿戴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还是多有不满，这一次试验的，是悟空几人的臣服之心。
“如果他们是真心臣服于你，怎会分辨不出身边的人是真是假。”
檀香不能苟同的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施主几人做的足够滴水不漏的话，贫僧也不会察觉到不对。”
悟净毫不犹豫的开口：“你本身就是无心之人。”
？诽谤，这是赤裸裸的诽谤！
檀香疑惑开口：“施主何出此言？”
眼前人懊恼的皱了皱眉，伸出一只手快速的拿起茶杯，掩饰性的喝了口茶。
白布遮盖下的眼珠不安的滚动了几下。
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怎么办？
到底也是身经百战的神仙，不过片刻他就冷静了下来，一字一句的解释道：“长老，十分抱歉。”
“我的意思是说，你不需要对他们付出真心，是他们需要对你付出真心。”
干巴巴地解释显然废了他极大地脑力，想了半天只想出这样一个刺耳的答案。
不过檀香没有生气，而是严肃的回答了这个问题：“真心是相互的，贫僧给予他们回报，这是一个循环，反之亦然。”
悟净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对于这个人他太了解了。
就像他说的，这个人本就无心，她口中所谓的真心给予，都太过随意。
比起给予，他更愿意用施舍来形容，所有人以为的爱与真心，皆是她无心营造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