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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帝都天师府的白发老道，正在与一个老尼姑下围棋，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骂道：“肯定是那个小王八蛋在骂我了！”
坐在对面的师太落了一子，抬眼看着老道士，淡道：“近来有传言，说大天师加入了革新派，不知是不是真的？”
老道士愣了一下，理直气壮道：“污蔑！”
老尼姑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不过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仿佛在问：到底是污蔑，还是大天师你在狡辩？
老道士正色道：“师太千万不要相信那些谣言，说什么贫道最近加入了革新派的鬼话！”
“无风不起浪，大天师与贫尼共事多年，没必要连贫尼也骗吧？”老尼姑不满道。
老道士脸不红心不跳道：“师太言重了，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些年，师太你是最了解我的，我就是骗尽天下人，也不会骗你啊！”
“那……”
老尼姑意识到，这些年，老道士的确没有骗过她，可她又感觉，老道士这次是在骗她，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老道士语出惊人的补充道：“如果贫道告诉师太，贫道一直都是革新派，师太信吗？”
这算是在摊牌，说完这句，老道士就紧盯着老尼姑。
似乎在期待什么？
老尼姑微微张了张嘴，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信。”
“师太不感到意外吗？”
老道士问道。
老尼姑摇头道：“这些年，你给人感觉就是中立派，从未有人怀疑过，天师府大天师竟是革新派。”
“其实早在十多年前，我狠心将那小子送走，让他去经历生死，就已经向世人证明了我的野心。”
老道士苦笑道：“都藏了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表明身份了。”
“贫尼一直以为，大天师拿我当朋友，现在看来，大天师一直将贫尼当成敌人，防备着。”
“师太此言何意？”
老道士不解。
“大天师若真心拿我当朋友，为何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莫非大天师担心我将事革新派的秘密说出去吗？”老尼姑道。
“怎么可能呢！”老道士解释道：“师太万万不要误会，贫道绝对没有那层意思，革新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我把师太当挚友，不想把师太牵扯进来！”
“看来大天师还是不了解贫尼！”老尼姑叹了口道：“贫尼跟大天师共事这么多年，莫非在大天师眼里，贫尼是怕事的人？”
“这……”
老道士紧盯着老尼姑。
“你我同为天师府天师，若是让你一人去对抗顽固派，若是传扬出去，贫尼这张老脸往哪放？”
“师太……”
“就算到时候真失败了，顶多就是个死，我们都老了，也活够了，你都不怕死，难道贫尼还怕死？”
“……”
“就这么说定了！”
老尼姑根本不给老道士说话的机会，说完这句，起身朝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时候不早了，大天师也早些歇息吧，这盘起改日再下！”
“师太慢走！”
目送老尼姑离去，老道士啧啧叹气道：“跟师太共事，就是省事啊，我准备了那么多说辞，什么都还没说呢，她自己就同意了！”
此时，霍家庄园，属于李凝霜的别墅的房间里。
洗了个澡的李凝霜，换上了一套紫色睡衣，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幕幕，丝毫没有睡意。
她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齐仙儿打去了电话。
没多久，通了。
传来齐仙儿平静的声音：“凝霜，这么晚了，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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