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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一颤，他的目光不停地闪烁，似乎是在思考。
忽然，黄忠祥表情一凝，再次抬起头来，目光震惊，不敢置信道：“你是帝都革新派选出来针对世家权贵的先锋？”
“哟，黄市首，这你都能猜到，看来你比我想的要聪明太多！”燕北赞了一句，算是默认了，接着遗憾的叹了口气，“可惜你已经老了，不然我或许还能给你指条明路，要怪就怪你时运不济，摊上徐天翼那样一个草包女婿，如果不是他跳出来，我应该会直接刚龙飞流，也不会跟霍子游去吃夜宵，更不会跟黑豹的小弟起冲突，从黑豹家中翻出那个账本。”
黄忠祥点了点头，苦笑道：“这就是你们年轻人说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我栽在你手里，一点都不冤。”
“黄市首，你错了，不是我多厉害，也不是你的人蠢，是你一开始，就走错了道，你千不该万不该，站在黑暗面，跟黑豹那样的亡命徒搅在一起，就算我不点火，李市首不对你动手，龙家也迟早不会放过你，你……明白吗？”燕北面无表情，语气平静。
黄忠祥微微一愣，幡然醒悟，叹息着点了点头道：“这些年，帝都龙家在朝堂独大，其地位无人能够撼动，只怕他们早就将自己想成了这个天下的主人，又怎么会容忍一个清白的人，去沾染他们最为之不屑、最厌恶的黑呢！”
顿了顿，黄忠祥正色道：“我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结局了，可我女儿是无辜的，我所做的一切，只有我自己知道，你能不能……放过她？”
“我要是没有这层意思，你觉得我今天会来这，跟你费这么多口舌吗？”燕北轻笑道：“但是，做错了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黄市首好歹给我一个理由，让我觉得不虚此行，你说呢？”
黄忠祥闻言，看了看神情呆滞的黄冰冰，眼里闪过了一抹心疼。
再次朝燕北看去，一脸严肃道：“我手里有龙飞流通敌的证据，一旦公开，就算龙家，也未必保得住他，但我很想知道，你如何保证我女儿的安全？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