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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你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赵阿姨,您,不,你等我一下……”
苏萌本想用敬语,但想到刚刚江凝在电话那头,一定是用了敬语被赵琳艺骂的,连亲儿子用“您”都会被骂,那自己就更不敢用了……
因这些日子经常帮江凝上药,那药箱就放在柜子上,她拿来创可贴,随手就将赵琳艺那些个新伤口给仔细贴上了。
本就是很小的一件事,但对于赵琳艺来说,却有些猝不及防。
这些年,自己精神上的问题越发严重,即便是重金聘请的保姆,也只敢给她做顿饭,打扫卫生,连话都不敢和她多说一句,更别说帮自己捯饬伤口了。
旁人永远只认为自己是个疯子,就从没想过,自己也有不疯的时候。周围人都怕自己,连带着自己儿子,都对自己敬而远之,如今面前这素未谋面的小姑娘,却贴心地为自己包扎伤口,让她一度有些哽咽。
“赵阿姨,我很抱歉,我和江凝只是一时冲动去领的证,后续怕是不会有办酒席这一说……实在是对不起!”
苏萌愧疚至极,婚姻大事,如此儿戏,怕是换作任何家长都会生气,也不怪赵琳艺天都黑了,还跑来自己家里“兴师问罪”。
苏萌原本等着赵琳艺一顿劈头盖脸,然后让她跟江凝去离婚,她都想好了,自己什么也不要,要是这些衣服收拾在价格上有折损,她也会一并承担。
“你这桌上的饼干,是买给自己吃的,还是给江凝那臭小子吃的?”
苏萌压根没想到赵琳艺会问这个问题,只能闭着眼如实回答:
“啊?哦……我自己做出来吃的,江凝偶尔也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