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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因为,现在会有人等他回家。而让别人等待太久,是很失礼的行为。所以才会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碰面吧?
回到住宅后,两人像往常一样各司其职,分别做着不同的家务。直到坐在餐桌前,安室透才说了今天的事。
“我要去封闭训练一个月。”
赤井秀一放下筷子,直直地看着他。“封闭?是那些警校学生?”
安室透夹起鱼腹上最鲜嫩的一块肉,放在赤井秀一的碗中。“是,要赶在他们放暑假之前结束训练,所以我后天就要去集中营了。”
“我不可以去吗?”虽然知道答案,但赤井秀一还是问了出来。
“连我都不清楚这次的集中营在哪里,那么保密的行动,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外人进去?”安室透心想也就一个月而已,有什么好跟着的。“哦对了,接下来斋藤那边就由你盯着了,有情况随时和我报备,不允许擅作主张。听到吗?”
那就是还可以通话。赤井秀一心中稍微宽慰些,但还没说什么就被安室透的话堵了回去。
“切记!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更不要一天打很多个电话!”
“还有,之后我和你都会很忙,修明也在训练名单中,我不太放心你自己带阳阳。”
赤井秀一想了想,“不如我让妈妈来东京住一阵子,她最近倒是很闲。正好,也可以帮忙规划一下我们的婚礼。”
“啊?”安室透噎了一下,瞪大了眼。“不是,我在和你说正事,你怎么又提婚礼。”
赤井秀一再次放下筷子,微微眯着眼。“说好的春天结婚,可现在都要入夏了,你是不是想要反悔?”
“工作是永远也忙不完的,但结婚是人生中仅此一次的大事,你到底分得清楚孰轻孰重吗?”
安室透被他念得头疼,撇下他一人独自起身往卧室走去。“我真是昏了头,会和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交待正事。”
然而他还没碰到卧室门把手,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小赖皮,就知道逃避问题。”
“喂喂喂,松开我,我要收拾一下东西,明天还要去公安厅处理事务。”
“今天可是周六,家里只有我们俩。”赤井秀一的动作永远比言语要快,安室透还在推搡时,他就已经解开了那些碍事的纽扣。
主卧的房门被猛地关上,阻挡住了哈罗好奇跟来的目光。它站在二楼的栏杆前,低头看向餐桌上剩余的饭菜,觉得很是可惜。
不过哈罗已经习惯了,两位主人经常不好好吃饭,一言不合就会“扭打”在一起。
哈罗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棉垫上,享受着客厅里的安宁。而卧室内,却是鲜明对比的热火朝天。
虽然说着禁令,但坦诚相见时安室透还是顺从了本心。他勾住赤井秀一的脖颈,贴心地送上双唇。
唇舌接舞中,低沉的喘息声溢出齿缝,吸引了安室透的注意力。他察觉到赤井秀一的略显迫切,心里觉得十分好笑。
每次遇到分离,这个人就如同穷途末路,恨不得将自己吞吃下肚。这种情绪,除了满怀爱意,还包含了什么?
他没有像赤井秀一那样,为未来一个月的分离所烦恼,却仍然乐意分享赤井的心情,并且安抚他。
“还不开始吗?夜晚要变短了呢。”
赤井秀一轻捏住安室透的下颚,与他眼中的调侃相对视。“好乖,看样子要给你些奖励了。”
“希望你,可以全盘接收我的赠予。”
两人的深切交流是寻常可见的,因为他们有着丰富的情感和充沛的体力,几乎每天都会在深夜谱写奏曲。
有时是舒缓柔情的曲乐,仿佛只是入睡前的安定,水***融后才带着对方的气息相拥入眠;有时是激昂热情的曲乐,仿佛满腔欢喜倾洪而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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