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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却不巧被她发现了身上的胎记。”
九条上原的冷汗都浸湿了衣服,他怎么可能会输在这样不起眼的节点上?可是,他已经不能再反驳他们了。
接受现实的九条上原跌坐在沙发上,“我承认,是我做的。”
大宗修明抱着弟弟,对他大吼,“为什么?我父亲如此重视你,母亲也因你孤身一人而厚待你,你却把他们当绊脚石?这些年我和阳阳拿你当叔伯般敬重,你竟想杀了我们?”
“修明,不要和他争执了,他心里只有利益,或者说,根本没有心。”安室透撑起力气,拦住想冲上去的大宗修明。
风见裕也对目暮警官说,“目暮警部,这个人我们需要直接带回去。除了这两起杀人案,他还牵扯了很多案件。那个和他有来往的安保公司中,有一些员工是通缉名单上的人物。可能就是九条上原给他们安排了假身份,让他们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九条上原猛地抬头,“你们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查到这?”
风见裕也竖起他粗重的眉毛,“别忘了,我们不仅是警察,还是公安警察。”
他和降谷零都是公安,而且看上去是降谷零的部下。公安,行动力如此强大的公安。九条上原突然想到在位这么多年,偶然间听闻过的一个特殊的团队,公安中的精英——零组!
“降谷零……降谷零……”九条上原低声念叨着。忽然他直视着安室透,“原来如此,你竟成长到这种地步?”
“什么?”目暮警官他们准备收队,周围人来人往有些嘈杂,安室透并没有听清楚,只见喃喃低语的九条上原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不是输在细节上。”有警察上前要给他戴手铐,九条上原站起身来,对安室透说,“我是输在不够心狠啊。”
安室透拍拍大宗修明,让他带着阳阳跟目暮警官离开。而后他望向正步步走近他的九条上原,“你想说什么?”
九条上原看着他有些疲倦的面容,和脸上不自然的红色,笑得更加开怀了。“降谷君,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哎呀,十八年前的那天,你也是发烧了,你还记得吗?”
“什么十八年前?”像是一个魔咒,这句“十八年前的那天”,吸引着安室透主动迎上他的逼近,直接走到了九条上原面前。
“就是降谷正晃出车祸的那天,就是他们和你说的,你父亲因公殉职的那天啊。”九条上原死死盯着安室透的眼睛,期待他接下来的表情。
安室透同样凝视着那双污浊的双眼,如罪恶的深渊,凝视太久也会被冠上罪名。“你知道我父亲怎么死的?”
安室透的心跳和呼吸同时停止,他在等九条上原的回答。突然,他被人拉近怀里,眼前不再是九条上原,而是赤井秀一那蕴含生机的绿眸,胸前也传来赤井秀一的心跳震动。
身后的九条上原就要开口了,“我当然知道……”
可那声音却忽然变弱。赤井秀一与他额头相抵,温暖的双掌拢住了他的双耳。
在世界安静前,安室透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赤井秀一对他说,“不要听。”
而后,他只觉得世界既安静又混乱,一直在旋转,却又慢慢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