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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就发现了天花板里的红布包。
当他打开红布包,其中钱款的数额,使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么多的钱,一个将死的老太太用不上了。留给冈村?那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
要是能给自己用就好了,只有他才能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之后的一个月,他闷在图书馆里,完善自己的犯罪计划,练习如何面对审讯,时不时再去观察一下房野家。
直到今天。
不是特意选定日子,他就是觉得准备好了,自己的完美犯罪可以开始了。同时,也是那个穷困潦倒的城山信则的人生谢幕。
他的行动路线和安室透的猜测一样。从监控失灵的阅览室出发,穿过树林,来到房野女士家。
下午三点,保姆会去采购晚餐的食材,其实是借机去闲逛,没有一两个小时都不会回来。而房野女士已经进入梦乡了,周围也都没人走动。
城山信则从后院进入,先是去查看了一下钱是否还在,而后,他准备去杀了房野女士。
没错,他一开始就是想杀人。单纯的偷盗,诚然罪名远小于杀人,但犯罪难度并不同。但房野女士熟知这笔钱的所有信息,也能解释清楚自己的人际网。如果她还活着,可能警方很快就会发现端倪。.
但如果她不能再说话,只能安安静静地躺着,那这起案件就麻烦了。那警方需要先查明白发生了什么,还需要查死者的所有人际关系等。
在他看来,犯罪的难易不是依据罪名的大小来判断的,而是根据被发现的可能性大小来排列的。所以对于城山信则而言,杀一个人,比只偷钱要简单。
减少一个知情人,可以使案件更加扑朔迷离。甚至可以祸水东引,诬陷给别人。
他走到房野女士的卧室,敲了敲门。行动不便的房野女士,隔了好久才来开门。
“是你呀。”房野女士看向他的身侧,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外甥,她原本期待的眼神都黯淡了下去。
“房野阿姨,冈村出事了。他借了一大笔钱,现在地下钱庄的人来催债把他带走了。”他故意用极快的语速,渲染事态的紧急,“我,我没有什么钱,只好来找您了。”
房野女士本身就病的有些糊涂了,此刻也是来不及认真思考,“啊呀怎么回事,要用多少钱?”
“一百万!”
“啊,这孩子。哎,你跟我来。”房野女士很快就决定好去拿钱了,城山信则立刻搀扶着她到了仓库。这也是为什么现场没有房野女士的拐杖,她行动不便也能走到仓库的原因。
“你把墙角的凳子搬来,然后站上去打开天花板。”房野女士进入仓库后就一直盯着藏钱的地方,没有注意在她身后的城山信则带上了手套。更没有注意到,他一开始就带着鞋套。
房间内的青铜器便是极好的武器,虽然他一开始计划是勒死房野女士。但看到仓库的摆放后,他就有了伪装自杀现场的想法。
房野女士很快就停止了呼吸。城山信则取出钱,然后把仓库布置成房野女士失足摔倒意外死亡的样子。而后他拿出两沓一千元面额的纸币——他才是向地下钱庄借钱的人,换走了十沓一万面额的纸币。
一千万,就这样轻松到手。
而后他原路返回,在阅览室里等待着自己的一天慢慢过完。直到等来了警察,也等来了法律的制裁。
“啊,他竟然把那笔钱视为自己理应得到的,这是什么心理啊?”安室透的车上,被急着回家的目暮警官抛下的高木涉开始了他的碎碎念。
案件解决后,已经十一点了,工藤新一回去继续他的大学生活了。有警员负责把城山信则带回去,另外也有人再次去找冈村一郎,询问关于故意纵火一事。
最后一辆警车被其他警员开走,送目暮警官回家去了。安室透便说送高木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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