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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痕迹。但过于聪明的人,总是会被聪明反伤。今天下午,警方发现了被偷窃的钱财。”
“已经找到了失物?是谁?”城山信则第一次听警方透露如此完整的事件经过,也很感兴趣这后续调查过程。他成功伪装成了一位合格的听众。
“是那位保姆。她在供词中误导警方搜查装钱的手提包,但事实上并不存在什么手提包。最让人惊叹的是,她竟然想在警方的看守下把偷的钱带回家。最后被我们细心的警察发现,现已将她逮捕。”
“细心的警察”安室透挑了挑眉,没有给城山信则表现惊讶的时间,继续补充道,“通过对她的审讯,我们证实了她只是偷窃财物,并没有杀人。凶手另有其人,但我们还未找到关于凶手的任何线索。”
城山信则有些困惑,“为什么她不是凶手?”
工藤新一顺着他的话,反问道,“你对她的印象如何?”
这里需要思考一番,要呈现出回忆过往的放空状态,但同时也不能停顿太久,因为自己与保姆并没有什么交集。这就是城山信则短时间内作出的反应。
“我也就见过她两次,后面冈村不再去了,我也不好独自探望房野女士。嗯,我觉得那个保姆并不是多么称职,我们去的时候,她既不主动煮茶,也不按时做饭。我还私下劝冈村多去照看房野女士,那样的保姆实在让人不放心。”
他蹙着眉头,语气加重了,“果然,这人竟怀着如此大的贼心!可怜的房野女士。”
“你可以放心,她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工藤新一继续安慰对比下相对“善良”的城山。“但很明显,她不是凶手,因为她的身材不符合杀人手法。哦对,你应该参观过房野女士的收藏品吧?”
目暮警官握紧了手,有些凝重,因为他听懂了工藤新一的圈套。
“当然,我对艺术品也很感兴趣,所以和房野女士相谈甚欢。她真的是位极富涵养的智者,哎。”城山信则总是在感慨房野女士惨遭杀害,他好像对此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找出凶手。
工藤新一比划了一下青铜器的大小,但并没有给他看照片,“那你应该知道,凶器——哦,就是一个这样高的青铜器,你有印象对吧?非常沉重,不是一个妇人可以轻易抬起来的。我也是看了一眼,估摸着大概有十五公斤?”
“对,我记得。比你预计的更重,大约有二十公斤,我当时拿起来欣赏了一下。”
赤井秀一不用偏头,余光就看到身边人的笑容加深了。看来案子很快就能结束了,终于可以回家了。从早上离开忙了一天,如今才算放松了些。其实哪里算是家,一个空荡荡的房间罢了,一个短暂的居住地。
只是想到“回家”一词,想到隔壁的灯光,虽然触不到,却也令他觉得温暖。
工藤新一也是带着他的名片式笑容,那其中的自信让对面的城山信则觉得有些刺眼。
笑吧,你也不过如此。
工藤新一站起来,对目暮警官说,“目暮警官,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目暮警官点点头,高木看到后回到座位上,继续拿出笔录,等着记录。
高木警官问城山信则,“你如何评价冈村一郎这个人?”
这次城山信则直接瞪大双眼,带着震惊看向工藤新一等人,“你们怀疑冈村?不,这不可能,他今天早上不是说要去面试吗?”
高木翻出前面的笔录,“在今天下午的审讯中,他十分紧张慌乱,回答颠三倒四,这引起了我们的怀疑。”
工藤新一还没有忽悠完,“虽然现场找不到什么证据,但我已经有了判断。所以警方才需要你的配合,向你了解更多的信息。”看書菈
城山信则有了些慌乱,毕竟冈村一郎是他最好的朋友。“不可能,不会的。冈村虽然不太上进,学习较差,但他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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