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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芜抿着唇,将手里的信封递给他,“沈爷爷,这是城匀让我给您带过来的。”
沈德友看了一眼的钱和银行卡,打量的看了秦芜一眼。
才将信封收了起来,拉着秦芜去了外头。
确定牛奶奶听到了,他才紧张的问秦芜,“我家城匀是不是出事了?”.
秦芜努力的扯着笑,“沈爷爷您说什么呢?我不是说了吗?城匀就是加班太忙了,没空回来看你们,让我来。”
沈德友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小伙子,你不用骗我,城匀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你就跟我说,我顶得住。”
秦芜笑着道,“沈爷爷,您看您,我都说了,城匀就是再加班啊。”
沈德友捏着怀里的信封,“那这次怎么这么多钱?还有卡?”
秦芜便道,“沈爷爷,难道城匀没和您说,他换了个工作吗?老板特别有钱。”
沈德友点头,“说过了,他说他现在赚得多,让他奶奶别担心医药费了。”
秦芜笑道,“那就是了啊,沈爷爷。这次钱多是因为城匀的老板大方,城匀表现好,他就多给了奖金。”
沈德友脸上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他沉沉叹了口气,“城匀本事很大,要不是我们拖累了他……他现在肯定在市里买房买车了,哪至于到这个年纪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秦芜吸了口气,轻声说道,“沈爷爷,您别这么说,城匀一直跟我说,他的爷爷奶奶很好,他很自豪生在这样的家庭里。”
幼年父亲酗酒伤人,花了家里全部的积蓄才和解了,没去坐牢。
但因为这件事,母亲便改嫁了。没多久就彻底和他们断开了联系。
同一年时间,沈城匀的父亲喝多了,摔倒了,就再也没起来。
至此年仅七岁的沈城匀便由爷爷奶奶拉扯长大。
他很争气,学习一直很好。
考上警校的那年,沈德友还难得带着他们一家人去下了个馆子,吃了顿体面的饭。
那顿饭,也是老两口,这么多年,吃的唯一一顿好饭了。
牛越年轻的时候,身体就不好,体弱多病,很多时候不能上班。
所有家里的重担就全压在了沈德友一个人身上。
靠沈德友微薄的工资要负担沈城匀的学费和牛越的医药费。
这么多年,沈德友的身体也累垮了。
干不了重活了。
现在只能到处去给人打打杂,赚点零钱补贴家用了。
可沈城匀读大学的学费是跟别人借的,牛越的病情也越来越不好。
这个家,始终被贫困围绕着。
沈城匀最后只能放弃了自己热爱的工作,辞了职。
到处打着零工。
沈德友叹着气说道,“也算是城匀遇到好老板了,这两年,我们才算能喘口气了。”
秦芜说不了话,也不敢在看沈德友,生怕落下泪来。
他借口打电话,去了角落里,擦着眼泪。
他特别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多给沈城匀涨工资,或者多关心关心他。
以至于到了如今,他只能在沈城匀的坟前表达着歉意。
沈城匀是个光荣的缉毒警察,但他从前那些年,是见不得光的。
只有他死了,他才能正大光明的将自己的名字刻出来。
秦芜看着墓碑上,沈城匀一脸正气的脸,深深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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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向明没和秦芜透露太多,他只说沈城匀是被杨茂发现了身份,折磨致死。
其中的过程,秦芜都不知情。
但他今天从孔文那里听说,杨茂的那个夜总会关门了。
他名下的其他几个产业,也都易主了。
姜宏波道,“被警察盯上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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