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溪。”
秦芜说不出话,他只能拧着眉头,喊陈珂。
“陈哥……”
陈珂摇了摇头,面容有些狰狞。
“你知道你出现在这里,对我是多大的刺激吗?”
“扶溪躺在地下,你站在那里!”
秦芜的心像是被紧紧揪着。
陈珂转过了头,声音沉闷。
“兮兮救过我的命,我不应该怪她。”
秦芜听着他这句话,缓缓睁大了眼。
难怪陈珂从牢里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喊过兮兮“奶奶”了。
从前他以为是扶溪不在了,所以陈珂不想再提起这些带着回忆的词。
如今才知道……陈珂记恨着兮兮。
“为什么呢?”
陈珂的声音很低很低。
秦芜听出了他近乎崩溃的语调。
他轻轻张口,“陈哥。”
陈珂忽然轻笑了一声,“你一直叫我,却什么话都不说,因为你没法说。”
秦芜哑了。
他是真的想和陈珂解释,可又是真的解释不了。
扶溪在医院的时候,兮兮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救他。
可封家的佣人被胡柔刺杀了以后,兮兮却救了佣人。
他抿着嘴,缓缓道,“陈哥……兮兮是个很随性的人。”
他时至如今,都猜不透兮兮的想法。
陈珂点点头,“我知道。”
“所以她救了我,救了你,但唯独不肯救扶溪。”
四周似乎因为陈珂这句话,一瞬间静谧了下来。
静的秦芜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轻声道,“陈哥……过去的事儿,我们让他过去好不好?”
“过去?”陈珂冷笑了一声,“我也想过去,可如今你让我怎么过去?”
他好不容易收敛好了心思,打算好好生活,可今天却又让他知晓了如此残忍的真相。
陈珂声音冷然。
“我的命是兮兮给的,你可以说我没资格说她。”
“但如果我早知今日是这个局面,我不会要我这条命。”
“秦芜,我是个人,活生生的人。扶溪死的时候,像是他妈要了我半条命。”
“我不可能不去恨兮兮的。”
“她要什么都可以,她明明可以救他的!”
秦芜哑然。
他费了如此大的劲儿,要来这里,就是想让陈珂和兮兮之间不要生出什么嫌隙。
可他的到来,却似乎彻底断开了陈珂的和兮兮的关系。
-——
封浩岱晚上脸色阴沉的回了封家庄园。
这几天他一直在外面游走,最后换来的却是封武鸣极快的定罪。
如果唯一要说好消息,那就是他的奔波,让封武鸣的死刑换成了死缓。
而另外一个最他来说极差的消息,便是那瓶子中的沙子里,并没有任何DNA。
那只是一捧最普通的沙子,并不是沾染了庄平鲜血的沙。
-
他从南非回国还不到一周时间,一张脸就由刚回来时满面春风,变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