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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拧着眉头，咬紧了牙。
秦芜又喊，“陈哥。”
陈珂蓦的起身走了。
宫舜顿了两秒，拿起了手机去追。.
但陈珂已经开车走了。
宫舜站在那，看着陈珂的车消失在了视线中，才拿起手机和秦芜说道，“他走了。”
秦芜缓慢眨了下眼，虚弱的和宫舜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护士进来看他情况，问道，“你还没家人来照顾吗？你这情况，自己不行的，你家里人要是忙的话，叫个护工吧。”
秦芜听着护士的话，不知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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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拿起电话，给陈珂打过去。
但电话那头始终是关机的。
秦芜便又给宫舜打了过去。
宫舜正在回家的路上，接了电话，问他，“陈珂怎么了？”
秦芜说不了，也没法说。
也其中的缘由，说不清楚。
他忽然沉默了，宫舜也没有在追问，重新问道，“打电话干什么？”
秦芜顿了两秒，又道，“没事，宫导，我挂了。”
他挂了电话，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张清秀的脸十分拧巴。
护士还在旁边说道，“你怎么办啊，找护工？”
她奇怪的看着秦芜手里的手机，“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啊。”
秦芜吸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想休息会。”
护士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出去了。
秦芜躺在那，忽然间就觉得浑身上下疼的要命。
手机响起的时候，他一激灵，疼的龇牙咧嘴。
这就是兮兮一向的行事风格，只要他没死就行，别的什么都不会管。
打来电话的是个陌生号码、
秦芜顿了会，才接通电话。
“喂？”
听筒那边，没人说话，只有呼啸的风声。
秦芜拧紧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陈哥……”
许久，电话那头才响起陈珂的声音。
带了一抹轻笑，其中却夹杂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你果然不会死。”
秦芜拧紧了着眉，却说不了什么。
方才宫舜说陈珂突然走了的时候，他就猛的想到，陈珂一定来找过他。
也一定知道。
他被封武鸣打死了。
可如今他这一个已经被打死的人，却又在这里跟他打电话……
这不是害怕的问题。
陈珂缓缓说着，“我去医院的时候，你抢救失败了。”
“佣人让我给你家里打电话，可我觉得，你未必会死。”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着的，我觉得……兮兮不会让你死。”
秦芜吸着气，快速的说道，“陈哥，你听我说，这件事，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可其实秦芜心里更明白，这件事，永远解释不清楚的。
从他当时，在扶溪出事了以后，都不敢露面开始，就已经定下了。
他在这件事上，永远无法再面对陈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