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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插科打诨式的安慰一通,易茯苓的心内确有舒展。将他推回病房之后,她便一心扑到工作上面。到了晚上9点,易茯苓发现司徒璟等人失去了联系。
她通过若梦得知他们几人都在老爷子的庄园地下室,她驾车赶到那里之时,竟是意外看到众人挨鞭子的一幕——司徒璟领头,大K和严勋二人并排跪在他的身后。叶煌,周麒、野肆等人,亦是成排跪在大K的身后。众人赤luo上身,任由站在他们身后的持鞭者,一鞭接着一鞭打上他们的后背。
一道道醒目的红痕瞬间刺痛了易茯苓的双眼,她极为愤怒地朝那些持鞭者大喊道:
“都给我住手!再不住手,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着话的同时,易茯苓已经快速来到离她最近的持鞭者的身前,巧力出拳,一招夺走对方手中的鞭子。
她用鞭子的手柄一端、抵在持鞭者的颈动脉处,厉声道:
“我不管他们的鞭数是否执行完毕,但你们现在必须给我停下来。这是我的命令,不是恳求!”
那位被夺走鞭子的年轻男人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间往角落里的一处监控看过去。直到那里传来老爷子的声音:“都撤了吧。”
易茯苓才松开那名持鞭者。见他们几人陆续离开之时,她毫不客气地吩咐他们,说:“去给我准备急救箱,符合医院急救标准的那一种。要快!”
那名持鞭者明显犹豫片刻,但最后还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见人离开,易茯苓才转过身来,看着陆续站起身,准备穿衣服的几位男士。
“衣服先别穿,让我挨个处理完伤口再说。”
她走到司徒璟的面前,眼眶逐渐湿润。
“是不是因为我,所以,老爷子让你们在这里集体受罚?”
“不是。你别瞎想。”
司徒璟有些不知所措,易茯苓鲜少会哭,哪怕是她每次挨完易澜岚的戒尺,他也不曾见过她似此刻般双眼通红,自责、担忧、委屈,复杂的情绪糅杂成一张不再明媚的脸,她使劲地抱着他的腰,哭出声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改变,呜呜……我不知道,是我太过于仁慈了些,呜呜呜……”
感受到胸前的湿润,司徒璟一时觉得那些眼泪很是烫人。一个那般骄傲自信的女人,因为心疼他们几个,竟然哭成了小泪人。
大K和严勋几人见此情况,心情好似堵塞的河道,随时会被那些藏在心头的淤泥和杂物堵塞到说不上话来。他们纷纷围了上来,笨拙地安慰易茯苓。
“你别哭啊,小布点,跟鬼哭狼嚎一样。”大K被严勋嫌弃地拉到一边。
“你别理他,我认识易三郎,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掉金豆子呐。”严勋的话说完,大K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叶煌等人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挨个说着:“我没事(对,我们几个都没挨几下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