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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没有离开。
他平静地看着她吐出烟圈，唇角掠过一丝讥讽。仿佛只有足够近的距离，他才能知道，她接下来所要出口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真诚。
忽而，波雅倾身而来，在汤俞的耳边吹了一口气。伴随着烟圈的扩散，与夹杂其中的丝丝缕缕的暖意一起，挠得汤俞整个后背彻底僵硬。
“我听说，你打算跟易茯苓联手投资项目？怎么，她是你离开我以后，欣赏的第几位女性？”
“奚凤告诉你的？”汤俞脸色黑沉。
“不”波雅笑着，可那笑意不达眼底：“我说过，你比你姐聪明。既然是聪明人，难道是因为跟她呆在一起的时间过长，导致你，这里……退化了！”
波雅用手轻轻戳了戳汤俞的额头。
“万晴。”
听到这个名字，波雅眼底的笑意终是有了变化。她肯定了汤俞的猜测，眼神挑逗地往他的下身瞥了过去。
变态！
顺着波雅的目光而愤怒，汤俞在心底暗骂一声。
这个浑身散发出危险气息的女人，当初的自己是怎样一步步沉溺其中的呢？
他无法回答自己内心深处的困惑，一如他此刻无法否定波雅对他的审视里，藏着占有与毁灭一样。
“说条件吧。”
汤俞起身，与波雅保持一定的距离。
第一次，他心底乱成一团。
“很简单。我不会干涉你与易茯苓的合作，但我需要你帮我掌握易茯苓的行踪。以及与她有关的人和事，当然，我希望是细无巨细。”
波雅赤身下地，捡起扔在地毯上的衣服，挨个穿上。
“相应的，我给你的报酬是，帮你打造与易茯苓相濡以沫的机会。”
汤俞苦涩一笑，屈辱感由心底开始蔓延。若是早些时候听到波雅如此对他允诺，他或许会沉醉于征服与猎奇的男女追逐的游戏之中。
只是，此一时非彼一时。
他再混蛋，也想守护住那份难得的澄澈。无论是以何种方式出现，都不该去破坏！
“说计划。”
汤俞并不打算把心内最为真实的想法告诉波雅。紧锁眉头时，他的大脑飞速转动。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波雅显得很高兴，穿戴妥帖之后，她又黏到汤俞的身边。她挽上他的胳膊，娇柔地开口说道：
“明天是平顶智能项目第一次招标会议，我知道你有两个到场名额。你把其中一个名额给我，然后，我以你的女伴身份参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