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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副令他感到虚伪的姿态。
“既然该说的事情都已经说完。那我,是不是可以先行离开了呢?”
严阙不耐烦地起身,却被同样站立的严勋给按了回去。他瞪了眼自家的兄弟,咬牙切齿地吼了句:“你干什么!”
严勋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灰瞳里逐渐沉了霜雪。
见此眼色,严阙心内一凛。
诧异之余,他开始觉得自己是否一直小看了身后的这位弟弟?
严松柏敛起尴尬,心内火气蹭蹭上涌。碍于多人在场,他不得不努力克制险些挥出去的拳头。
“让易董见笑了。”
“哪里,都是年轻人,能让咱们这些个老人家上火的事情不要太多……”
易澜岚抿嘴浅笑,严松柏附和着点头称是。
随后,他们二人聊起天气回暖,聊起社会新闻,谈起严易两家集团的项目合作,还聊到易茯苓从猫舍带回瞻园的狸花猫,却唯独没有再聊起严易两家的联姻一事。
一时之间,两家的长辈用一种年轻人无法理解的默契,将联姻一事画上一个句话。一如它的开始,便是两家长辈闲谈时,一方与另外的起念交流罢了。
开始敷衍,结束必然仓促。
三位年轻人,乖巧地陪在一侧,认真聆听长辈间的慧言妙语。偶尔开点小差的时候,严阙特别喜欢用他,作为严氏集团总经理的身份,去要求严勋和易茯苓保持对他的绝对尊重。
然而,送走严家祖孙三人不久,易澜岚便在书房内大发雷霆。
“你看看这帮谈笑风生的男人,哈,明明就是看到珊儿去酒吧被拍,上了热搜新闻,生怕这样的新闻过多,影响到他们严氏的股价。才连夜跑来,做一顿自贬姿态,好让咱们先放弃联姻的想法。”
“到时候,但凡有风吹起,被人追问,说起两家人为什么要断掉联姻的想法,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对外,他严家可以留个好名声,苦求未果,尊重对方选择;而对内,严家可以避免娶到像珊儿那样容易惹祸的女人。一举两得!”
“你在跟对方幻想爱情,而对方却在权和利弊……”
易澜岚越说越气恼,最后索性拿起办公桌上的镇尺往地上一扔。
“咚!”
沉闷的响声入耳,镇尺原地弹起飞向易茯苓的小腿。
所幸,她身姿灵敏,动作轻柔间便躲开了镇尺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