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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茯苓没有直接回答,说:“您觉得呢?”
直到这时,易芸璋恍然大悟。
她颓力地松开易茯苓的胳膊,没有再说一句话。
雪夜很冷,富豪们的家族却依然很热闹。
严勋没有想过,他被自家爷爷紧急电话叫回家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严厉出院时,他的三个儿子,没有一个人前往医院去接他返家。而更令他感到邪火上身的是,他的儿子们竟然也不知道利用出院一事,来给严家多招几个媳妇儿。
其中,最没出息的要属严勋!
“他都不知道借此事,好让易三郎帮忙的嘛!真的是,教都教不会!”
“我都故意赖在病房一周时间啊。可楞是没见他主动去找丫头几次。”
“忙的话,能有司徒璟那么忙么?可人家咋知道天天往医院跑,不是自己主动送衣服送水果,就是特助送一日三餐的。他咋就那么不着急呢?”
“那么好的一个丫头,他就木头的不知道往上凑。真闹心……”
用过晚饭后,严厉借此事,不停地在严松柏的书房内唠叨。实在有些受不住的严松柏,暗中连续给特助使眼色。
然而,当严勋出现在爷爷的书房内时,本是喋喋不休的父亲,却像个被锯掉嘴的闷葫芦一声不吭。
严松柏无法,只好亲自进行规劝。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反正已经退休,沉迷书画艺术,古董鉴赏各种逍遥,没问题。但你也不能过多去干涉小勋的生活和感情一事嘛。”
严松柏放下手里的文件,端着特助刚续上的摩卡咖啡,坐到自家儿子的身边。
刚坐稳,却是听到儿子不赞同的话。
“爸,你这就有点双标了啊。当年,你是怎么无所不用其极地劝我追阿馨的,难道你忘了?”
“我是你爸!”严松柏脸一沉,睨上严厉。
“对啊,我是小勋的爸。”
“你!”
“臭小子,你再顶一个试试……”
严松柏嫌弃地瞪着严厉。说:“我那是为了有人将来能接下我创立的严氏嘛,传承……”
“我也是希望能够有人传承我对艺术的见解能力,提高对文化,甚至是对文明……”
“快拉倒吧。”严松柏根本不想给儿子辩解的机会,拆台道:“严珩不是当了大学教授嚒,还不知足?”
“那依照您的说法,严阙和严勋都有接班的可能,那您为什么还每天累得跟头牛一样,吭哧吭哧的处理集团事务啊?”
“嘿!我今天是不是跟你特别有缘,必须得好好唠唠了呗?”
就在严松柏与严厉分毫不肯相让之时,一直处于透明状态的严勋,适时地站了出来。说道:“爷爷,爸爸,小苓给了我一份资料,有些古早,你们俩儿,要不要帮我看看,有什么新的发现?”
“好。(快拿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