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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城，30岁，由司徒璟年前从子公司破格提拔到集团总部。为人圆滑世故，讲话总是说一半藏一半。很多人对他的评价不错。做业绩也算是一把好手。
但此刻，司徒璟却有一种当初眼瞎的尴尬，挑眉凝视着他。
“璟少，您说。”
李城态度恭谨，微微屈身。他暗中观察到司徒璟的面部表情有些变化，最开始拿到资料的侥幸，也在那双看不真切情绪的双眸视线里消失了。
“如果你认为裁员或者换血能解决销售部目前的根本问题，难道不该考虑，最该换的其实就是领头人？”
司徒璟优雅起身，双手整理衣角。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诸位回去，都好好地发挥一下脑洞，或许，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收获。”
司徒璟第一个离开会议室，周麒深吸一口气，朝众人笑了笑，也跟着走出会议室。
没走几步，周麒实在忍不住地笑出声。
“璟少，你这么吓他们，不怕把他们吓傻啦？”
“如果这都扛不住，那凭什么呆在这里？”
司徒璟没有停下脚步，经过前台时，工作人员告诉他，易氏集团的易总，此刻就坐在接待室。
回到办公室，周麒见司徒璟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忙碌时，大着胆子问：“璟少，要见吗？”
司徒璟放下手中的笔，身子往椅背上靠去。
见或不见都是麻烦，如果处理不当，势必还会牵连心上人为难。想到这些，司徒璟给周麒递去一记眼色。
周麒会意，亲自去迎接。
这是易芸璋第一次来到天舒集团，也是第一次看到司徒璟的办公室与她心中料想的那般有些出入。极简的黑白灰布局风格，干净利落的陈设，没有所谓的风水摆阵，也没有招财进宝办公四大件的坐镇。
她暗中将整个办公室内的环境审视了一圈，才堆起职业的笑容对司徒璟伸出友善的手。
“很抱歉，璟少，我是不请自来。”
“没关系。易总，是客。周麒，上茶。”
“是。”
周麒亲自去沏茶的功夫，易芸璋决定开门见山。
“我知道璟少不缺股权，对咱们易氏的兴趣也不大。但有一点我还有点不太明白，往日，你既然能看在阿苓的份儿上对我夫妻二人多有照拂，那为什么现在，却没办法继续这样做了呢？”
面对易芸璋的直接，司徒璟神情淡淡没有接话。
“璟少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易芸璋脸色微沉，也有些不自在。她能似现在这样理直气壮地来到天舒集团，倚仗的，也不过就是司徒璟对易茯苓的在乎。
“于公，易总是合作方，于私，您是阿苓的大姨。”司徒璟正襟危坐，双眸炯炯地迎上易芸璋，说：“无论怎样，我都会对你负责。但苏总在新能源项目里做的手脚，未免太不把我这个合作方放在眼里。做生意嘛，谁都不想当冤大头。您说，是嚒？”
此话一出，易芸璋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她没想到的是，司徒璟就连敷衍她的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再做。他的直接，让那些原本在心底徘徊好几次的说辞，都化为了一场空。
尴尬、懊悔、气恼糅杂成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绪，搅得易氏集团的易总心绪不宁。
周麒端来茶水，很明显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散的压抑。
“易总，您的茶。小心烫……”
“多谢。”
易芸璋在司徒璟的办公室内呆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她的三个请求一个也没有得到司徒璟的同意。很挫败，却也很正常。
商人逐利，光有成全和牺牲，哪个生意人愿意当永远的慈善家？
午后小憩结束，易茯苓抱着狸花坐在院中草坪上晒太阳。梅姨给他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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