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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求你，饶了贱奴一条贱命。”
凤染平静而又轻声的说着，她的眼眸中满是悲凉，却直视着轩辕恒：“轩辕恒，贱奴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我的命，是苟且得来的。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凤家大小姐。”
“摄政王，我会谨记自己的身份。”
良久，眼前的人并没有离开，而那人浑身的怒火已经存在，凤染很清楚，是她还不够悲凉。
“摄政王，这条命，任由你处置。贱奴，绝不会有怨言的。”
“这条命，本就是偷来的。”
凤染不知道要怎么样做，眼前的人才会放过她。
她只能尽量的贬低着自己，这些，应该都是他想要听到的。
她想，他如此的嫌弃和厌恶他，不会要了她的命。他说，他会折磨她的。他说过，他不会让她轻易的死掉的。
他说，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缓缓的，凤染直接跪在了地上，磕着头，嘴里在不停的求饶着。
额头上流着血，可她却依旧还在一直求饶着。那卑微的样子，让人看着根本就想不到，这人是当初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凤家大小姐。
“摄政王，请你高抬贵手放过贱奴这一次。若是死在摄政王手中，恐怕，是会脏了摄政王的手。”
她卑微的宛如尘埃，她如此的卑贱，为的只是眼前的人能够放过自己。
轩辕恒看着眼前的人，浑身都是怒火。她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的卑微了，如此的低贱了。
就连样子，都改变了。
她纤细的手，早已经粗糙不堪了。
眼前跪着苦苦哀求的人，与直接初见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凤染，凤家大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了？”
轩辕恒蹲下身子，捏着她的下巴，冰冷的说道：“凤染，你想过，你会变成如此吗？”
呵，想过吗？不，她从未想过。
她若是知道，遇上轩辕恒是一个劫数的话，她愿此生从未相识过。
曾经，家人和她说过，轩辕恒并非是她的良配，可她不相信。但现在她相信了。
为了轩辕恒，她失去了半条命。
剩下的半条命，不是她的。
是她欠别人的。
她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被人折磨着，被羞辱着。他可知道，就那些日子，她落下了病痛。
他将她丢弃的时候，她刚好小产，身子最虚弱的时候。
“凤染，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你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本王就能放过你吧？”
“凤染，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你当真，什么事情都愿意吗？”
当真愿意吗？
难道她还有其他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