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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人喊出了房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这换作是谁心中都会不好受。
“裴阮,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搞什么偷窃,轻月的珍珠吊坠是不是你偷的。”
面对咄咄逼人的语气,裴阮虽然胆怯,但还是壮着胆子摇头否认。
“不是我,我根本就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迎接她的又是结实的一巴掌。
“母亲,就是她偷得,我亲眼看着她进了我的房间。”
裴轻月不依不饶的口吻,还添油加醋的火上浇油,疯狂的指责她。
只是凭借着裴轻月的一面之词,裴阮就结实的挨了一顿毒打,任由她怎么开口解释都得不到对方的信任。
江欢楠死死的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按倒在楼梯的围栏上,当时是在二楼,距离地面的距离足足有几米之高,她的身体几乎是悬空的状态,年纪小的裴阮被吓得不轻。
这些画面清晰的在裴阮脑海中回应,直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要不是裴海川及时的赶回家,她恐怕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
最后吊坠在裴轻月自己的房间找到了,江欢楠微笑的嘴脸和她道歉,说是一场误会,现在想来只会让自己觉得恶心,那有什么盗窃,不过是江欢楠故意算计她的戏码。
而现在同样的事情再次上演,裴阮再也不是那个年少无知的小女孩,对于江欢楠给的屈辱,她必将百般奉还。
“怎么是事情败露,不好意思开口。”
见裴阮迟迟没有开口,江欢楠质问的语气再次出声。
“说是我拿的,也得有个证据吧。”
裴阮故意配合着江欢楠的话语,让对方故意觉得自己掉进她制造的陷进。
果然,江欢楠得逞一笑的表情,也意味着鱼上钩了。
“你不是要证据,出来吧,把你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
江欢楠对着一旁的角落勾了勾手指,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串话,裴阮顺着声音的视线望去,一个人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是个中年妇女,头上裹着一层纱布,看着有些面熟。
裴阮要是没记错,这是前些天新招进门的佣人,是个乡下来的农村人,叫做春花,江欢楠看人家老实,便招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