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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笼罩着男人的面孔，深邃的眸子里分辨不清他的情绪，火星子在空中燃烧，深黑色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眸，男人紧紧的贴着墙壁，对着空气吐出一圈灰色的烟雾。
走廊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气息，走廊上的灯牌时间缓慢的走动，过往的行人纷纷将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
盛寒谨漆黑的双眸一片冰冷，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肩膀搭陇着。
“怎么又抽烟？”
李澈迈着修长的步伐走了过来，疑惑的皱着眉，毫不客气地取走他嘴上的烟头，直接用手捻灭的火星，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烦躁。”
盛寒谨面部朝着天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紧闭的薄唇，冰冷的吐出两个字，视线随之落在李澈夹在胳膊处蓝色记录本上，思绪有片刻的晃神。
“来做调查。”
李澈的目光轻轻地撇了一眼病房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她还是个学生，语气别太重了。”
盛寒谨并未阻拦，只是简单地交代了几句话。
“我看你对那姑娘不错，怎么心上人？”
李澈右手自然地搭在盛寒谨的肩膀上，眼神意味深长地打探他的表情，语气调侃。
“她只是我的学生。”
沉默良久，漆黑的双眸闪过一丝特殊的情绪，张了张嘴，语气缓慢。
裴阮拿着手杯的水微微一颤，赤着双脚站在地面上，感受到地板散发的冷意，逐渐包括她的身体，脚步动的动，她缓慢地将身体贴近门，试图将对话的内容听得更真切。
不知为什么？听见盛寒谨急于将她撇清关系她的心就被牵引着，有些隐隐作痛。
指尖胡乱的揉了揉头发，使劲的屏弃那些糟糕的想法，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李澈瞳孔微微缩紧，看着盛寒谨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心有所想，并未拆穿，指尖指着病房的方向，唇齿之间吐出几个字。
“我先去做记录。”
盛寒谨并未出声，李澈当做默认的口吻，迈开腿正准备离开，隔着几米的距离，盛寒谨的声音再度响起。
“澈，那个人审讯的怎么样？”
李澈脚步一顿，动作有些僵硬的转过身，盛寒谨看着男人脸上沉默的表情，心中大概也猜想到了一二。
“还是没有线索。”
“他疯了，昨天下午已经转去了精神病医院。”
李澈语气有些惋惜。
“怎么会？抓进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盛寒谨语气很急促，脸上难得有了动容。
“不知道，医生说可能是询问过程中刺激到了病人的记忆，导致他出现短暂的精神癫痫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智商如同三岁小孩。”
李澈脸色为难的开口解释。
盛寒谨一拳头重重的捶在墙上，声音很响，手指顿时红了一大片，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眉头皱的更紧。
“寒谨，你先别急，也许还能找到更多的证据。”
李澈安慰性的开口试图安抚盛寒谨的情绪。
“他是当年事件的唯一目击者，这条线索断了，便是彻底没了。”
盛寒谨紧紧的闭上双眼，后背死死的抵住墙，语气充满了无奈。
裴阮听得一头雾水，两只手死死的扒住门框将耳朵贴得更近，从二人对话的内容，盛寒谨似乎在查什么事情，说不定和档案有关。
“寒谨，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有线索，也需要时间，我这边也会尽快帮你调查，一旦有了结果，一定会尽快通知你。”
李澈轻轻地抚上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后面几句话听得断断续续的，裴阮打起了十分的精神，也只能勉勉强强的听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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