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班主任的电话,告知若奶奶有意外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给她班主任。
权九等了一周也没有等到来电,期间她也借用班主任的电话给权兴发和童秀琼打了几次,可要么就是不接,要么就是打不通,就这样,她一直熬到周五放假,可回到家,看到的却只有奶奶的坟墓。
那时候,她一直以为没能见到奶奶的最后一面是遗憾,可现在,一种恶意的猜测,不停在她脑海里滋长。
权九浑身一阵恶寒,她想到病床上奶奶那干瘦的脸颊,粗糙的手掌,如果...如果自己请个假,一直陪在奶奶身边,是不是就能见到奶奶最后一面了。
无尽的悔意和遗憾,凌迟着权九的每一寸肌肤,她将脸紧紧捂在被子里,哭得呼吸不畅。
奶奶或许一直到死都在等着自己,想见自己最后一面,可她没有到场,为什么,因为权兴发那畜生,不仅没有给她打电话,甚至把她班主任的号码拉黑,就为了吞下奶奶留下来的遗产。
为了钱,竟然沦为禽兽不如的东西。
权九越想越愤怒,最后,眼泪化为愤怒。
奶奶留给她的东西,即便是刀山火海,她也一定要去拿回来,至于那些胆敢觊觎、心存歹意的人,她见一个,必毁一个。
怀着这样的愤怒,权九渐渐睡过去。
翌日一早,权九按时起床,只是哭了一晚上,眼睛看着有些红肿,她正用冰敷着,王菲菲就哈欠连天地走过来。
“眼睛睡肿了?”王菲菲问。
权九嗯一声,“吃了火锅太渴了,睡前喝了一大杯水,现在眼睛肿得不像话。”取下冰袋,可怜兮兮看着王菲菲,“是不是?”
王菲菲噗嗤一笑,“你这是喝了多少水,都成欧式大外双了。”
正说完,就听到门铃声响。王菲菲一边起身去开门,一边奇怪道:“谁这么早来按门铃?”
“是对门的老爷爷。”权九无奈道:“准是送早饭来了。”
王菲菲打开门一看,果真门把手上挂着一个饭盒袋子。她拆开一看,“哇哦,这老爷爷还挺懂年轻人的喜好嘛,竟然是三明治。”
权九也赞道:“每天都不一样,用途途的话说,每天吃饭都跟拆盲盒似的。”
王菲菲让权九先敷着冰袋,自己去喊两个孩子起床,而后四人吃过早饭,权九将孩子送去幼儿园,王菲菲则去工作室,开启新的一周工作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