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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宁离开后,祁湛呆坐了许久,像是在思考沈玉宁丢给他的问题。
秋夜月圆,桂香馥郁,就连望月楼外楼传来的大多都是欢声笑语,像是所有人都为着这难得的秋色而欣喜、团圆。
他很明白沈玉宁的顾忌,身为一国王爷许多时候婚姻不由自主。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棋局上的筹码罢了。
甚至对于以前的祁湛而言,亦是如此想。
反正不过是在一群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家闺秀里挑挑拣拣,看看谁的家事对自己更有利罢了。
至于妾室。
他本就不是纵情声色的人,比起那些宛如菟丝花的女子,反倒是在军营中更加痛快,自然以前也未曾沾染过那些王公贵族的恶习。
但他却是无法想沈玉宁保证。
并非是沈玉宁比起天下来说不如,而是某种意义上,他的确是除了叶家这一助力便再无别家。
比起他其余几个兄弟私底下的小动作,实在很难让他能咬牙直言自己不会如此。
夜凉如水,司木轩望月阁中虞卿岚浅酌一杯桂花陈酿,借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偷眼看了眼坐在对首的叶然。
虽是仍旧带着几许的苍白的脸色,却是在银月的照耀下多了几分暖意。
一如自己杯中之物。
清冽,却又带着桂花香的苦涩。
恐怕这人是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吧?
如此想着,虞卿岚苦笑一声,借着仰头饮尽杯中物,掩去所有情绪。
“所以,你是打算带着那位回京了?”
“嗯!所以,你这次一起吗?”
叶然脸上还挂着有些轻佻的笑意,轻晃着琥珀色的酒液,含笑的嗓音却像是与自己老友作别。
“虞卿岚,这次你们虞家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对京中局势也有着自己理解的叶然,这会儿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大.大咧咧直接问出了口。
一句话让虞卿岚被酒液呛到,连声咳了好几声,这才拭去自己眼角的生理盐水难以置信的望向眼前的男人:“叶然,你也待沈家村太久了,待傻了吧?!这种话你问我要怎么接?!”
虞家,也算得上是在京都说得上话的几个世家之一了。
不过是因着这一代最出挑的是家中嫡女,这才蛰伏,看上去再无威胁。
但此外,却又与京中其余势力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不亲近不疏远,完全一副一碗水端平的模样。
不是没有人试探过虞家,不过大多含蓄内敛,点到即止。
宾主尽欢下,两方也不会因为拒绝或是含糊过去而尴尬。
像是叶然这样大喇喇直接问出来,实在是让虞卿岚都怀疑这人被掉包了。
叶然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我腿的事儿,你是知道的,虽然玉宁尽心尽力,但我自己心里有数,怕是以后也难入朝堂了。”
话说到这里虞卿岚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是啊,当世才子,站在世家谱顶端的叶家嫡子,下一任家主竟就在这样一个小山村被人暗算至此。
仰头饮尽杯中物,辛辣与馥郁划过喉咙,带着虞卿岚的嗓音有几分沙哑:“那你甘心吗?”
叶然轻笑一声,脸上笑意依旧欠扁得很,只是说出的话却无端带着几分自嘲:“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再说了,做个富贵闲人,不也挺好。如今我不过是帮祁湛做些小事罢了,以后他也不会忘了我的好处就是了。”
以前那个耀眼的少年如今市侩的计算着好处利益,虞卿岚却是怎样都讨厌不起来。
也许是桂花酒醉人,也许是知道经此一别恐怕是此生不复相见,虞卿岚有种冲动想要不管不顾直接将直接心意说出。
可话到嘴边,多少又有了些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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