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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应该也在山上。”
一句话既点明了沈玉宁无意纠结前情,又隐约透着几分威胁。
叶然眼中划过一丝欣赏,轻笑一声:“是那个白衣男子吗?长得倒是蛮不错的。”
一句话直接让沈玉宁如坠九天寒川,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叶然!你对他做了什么!”
直到此刻叶然才算是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的同时,嘴角却是微微抿起,露出一个不悦的表情:“我对他做了什么?我还能对他做什么?他伤了我手底下的人,还想这么轻而易举就跑了?”
沈玉宁此刻唯有紧咬住自己后槽牙才能保持片刻的理智,眸中燃着汹汹的怒火,沉声道:“叶然,你若是不愿兑现你之前那些承诺,大可不必如此,我还你便是!”
顿了顿,沈玉宁嗓音变得有几分森寒:“可现在。我们之间只有不死不休!”
“噗嗤——”叶然这会儿彻底演不下去了,扑哧一声直接笑了出来,又恢复了往日在沈玉宁面前的二傻子富二代形象,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拭去自己眼角渗出的生理盐水道:“不是吧?沈玉宁,你这么开不起玩笑啊?”
沈玉宁闻言一愣,但仍旧紧皱着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余光瞥了眼这会候在门口的大夫,叶然微微颔首,老大夫这才小心翼翼的跨进了门槛,一走到沈玉宁床前直挺挺就跪了下去:“沈小姐不用担心,三。湛公子,这会儿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经脉逆流的造成的内伤基本也止住了。”
狐疑的看了眼一脸笑意的叶然,想了想沈玉宁心中仍有几分顾虑:“你把祁湛救了?你想要什么?”新笔趣阁
叶然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玉宁,咱们之间的交情就浅薄至此吗?”
这会儿虽是戒心还未放下,但至少也算是有了祁湛的消息,沈玉宁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些:“别,咱们之间就是浅薄的生意关系。”
叶然撇撇嘴:“好吧,那我就不和你攀交情。”
顿了顿,叶然也收起了笑意,反倒带上了几分郑重:“祁湛是我至交好友,多年前你救下他,我在这里先谢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