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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嘘,忽然不远的队列有人吵闹喧哗起来。
原来此处正是签字画押的柜台,大家都在耐心排队,而一条蛞蝓和海参扭打在一起,两者拳来如电,掌去似风。这个气呼呼全身肉刺倒竖,如钢针铁芒,那个愤愤然两根触角打弯儿,若钉耙马叉。
海参边打边骂:“老子下辈子是毒蛇,咬死你个龟儿子。”
“那我就托生成狐獴,专门吃你这呆货!”蛞蝓不甘示弱。
“废话少说,敢不敢再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来来来,这回我让你一条腿儿……”
薛优大怒:“这成何体统,黑白无常何在?”
“小的在此。”只见两个人从桌上一齐跳下。这黑白无常长相着实怪诞,黑无常犹如一团黑墨,身无常形,满身是嘴,喜欢蹲坐在石臼当中;白无常薄如一张白纸,时卷时舒,七窍皆无,最爱伏案而眠。黑白无常一人一个把海参蛞蝓拉扯开,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