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莺歌没想到子月会这么快拒绝,她决定将身世告诉子月,只是御林军在,她不敢说那个名字。
“子月,你不能进宫,娘今日便将身世告知你,你爹……”
“我知道。”子月直接打断莺歌的话,“我知道我爹是他,以前他找你的时候我早就偷听见了。”
莺歌满脸震惊的看着子月。
云千凝也没想到子月竟是知道的。
萧霸罡作为同谋,明日与云海天同一个时间被五马分尸,此刑残忍,她却一日都不为所动。
“你……居然早就知道了。”莺歌怔怔坐在地上,她还故意隐瞒到现在。
子月没有去扶莺歌的意思,她忍着眼中的泪水。
“指不定我爹根本就不是他,你在那个地方那么多男人,也许是前夜……”
“住口!”莺歌顿时羞红了脸。
即便她心里再清楚自己的身份,可在月月口中说出,心底还是那般无地自容。
“我又没有说错嘛,难道不……”
“子月,不要再说。”云千凝冷声打断子月的话,看着莺歌错愕的模样,她眉头紧锁。
这些话,出自子月口中,莺歌怎会没反应。
莺歌看着此刻闭了嘴的子月,她如今已经不听自己的话了。
“既然如此,那你便跟着进宫吧。”
莺歌故作坚强起身,无奈叹息一声。“三小姐,告辞。”
她转身离开,子月没有丝毫想要安慰的意思,站在原地,不屑的看着她离开。
萧霸罡之所以会被抓住,是云千凝让千影楼的杀手故意暴露在皇家暗卫面前的。
“子月,此事证据是我呈上的,你不怪我?”
原本她以为子月不知所以不为所动。
子月扬着笑脸看她,无所谓的说,“是他自己活该,怨不了谁。”
待到夜深,云千凝换上一袭黑衣从沁雪院离开,纵然那狗皇帝在将军府留了那么多御林军,对她来说也只是多了几只苍蝇。
出了将军府,云千凝看到卧守在屋檐上的暗卫,嘴角上扬。
装备自己送上门,倒是不错。
银针飞出,刺进那暗卫的穴位,立刻昏死过去从屋檐上滚下。
四下无人,云千凝将暗卫拖到了角落里面。
片刻,她换上了暗卫的衣裳,脸蒙黑布。
男子的衣裳在她身上有些松垮,不过好在不妨碍她的行动。
腰间系着皇家暗卫的木牌。
她最熟悉皇宫的地形,当初她六个月时就开始研究皇宫地形,准备再长大些就偷溜出宫外玩。
没想到竟然会用在这个时候。
一步步走向天牢,将腰牌取下亮在守卫眼前。
她压下声线,嗓音变粗。
“皇上密令,不得声张。”
她的眼神令人生畏,那两个守卫立刻让了路。
云千凝收起腰牌,天牢是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唯一亮光也仅靠两侧的蜡烛支撑。
看见那熟悉的人,她停下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