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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杯子。
她好像再说很可笑的事情一样，指了指那两个杯子问道。
“三小姐觉得这两个杯子有何不同？”
云千凝蹙眉摇了摇头，杯子是一模一样的，无论是形状还是成色都一样。
莺歌一笑，将那杯子转动了一下，“那如果这个杯子是男子，这个杯子是女子呢？”
听她如此区分，云千凝的眉头皱得更紧。
莺歌见她这样便不再问，起身来诉说自己这一生最不公平的事情，“这些事，就连子月也不曾知道。”
“自从前朝更换，我们这支女兵便依照平时那样过平凡日子，新帝登基那年，天降异样，京城连续下了十天十夜的大雨，
京城的房屋都被水浸坏了，粮食也断了，皇宫没了粮食便以各种借口收走百姓家中仅剩的余粮。”
“百姓闹了饥荒，我家我不例外，我哥哥比我大两岁，爹娘同我说，哥哥是男子，他才是自家最重要的人，他们要银子养活哥哥帮哥哥娶媳妇，所以强迫着将我卖进容春楼换银子。”
莺歌闭上双眼，任由泪水滑落，如今她最恨的就是自己。
“如果当初我不因心灰意冷，赌气成全他们而进这容春楼，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
当初她爹娘说生她无用，家里有难帮不上，她气爹娘只为哥哥着想。
一时赌气便真进了容春楼，这一进就是一辈子。
云千凝心头猛然一紧，如今却明白了她那两个杯子的意思，其实就是她和她哥哥之间。
“莺歌姨，我可以赎你离开这个容春楼。”
莺歌闻言怔怔的看着云千凝，最后化作一抹笑容。
“如若在几年前，我一定会离开这里，但如今不必了，月月我已经安全送出去了，我这破身子，即便出了这容春楼也会落人口舌、无地自容，倒不如就这样过一辈子。”
莺歌抹去眼中的泪水，看着云千凝眼中对自己的同情，她深呼吸一口气撇开视线。
“你若是觉得我可怜，不如帮我好好照顾月月，她这个孩子虽是在楼子里长大的，但心思单纯。”
云千凝扬起一抹笑容，不再吓莺歌。
“方才那些话我不过是想让你有所顾忌说出关于玉佩的事而已，从未想过对子月动手。”
莺歌听到这番话才放下心来，在云千凝面前再次跪下。
“谢三小姐成全。”
“莺歌姨，你快起来。”云千凝弯腰去扶莺歌。
床榻上的男人却醒了，他拉开头上的帘子看到了云千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