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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记得那井字棋的样子。
自从那日她从小公主那学会后，偷懒时就会拉上其他宫女一起玩。
谁输了便要给银子。
后来皇后知道了，许是因为小公主教的原因，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没管这事。
曹玉柯看着云千凝，这才确定那双让人熟悉的眼睛就是当年的小公主。
“你……你是小……”
“说玉佩的事。”云千凝冷声打断曹玉柯的话。
曹玉柯顿时没了声音，心绪复杂的看着云千凝，如今知道她的身份，自己更不能说。
这个虎符和玉佩，是她借着宫变的时候哄骗皇后拿出来的。
当初在皇后身旁伺候时，一次偶然偷听到了皇上和皇后说起虎符和玉佩之事。
她从知晓虎符和玉佩势力的那天起，她就在打这主意了。
直到宫变那天，她的机会来了。
她哄骗皇后说入侵之人只要皇位，小公主是女子，未必会被为难，她可以带着虎符和玉佩向那入侵皇宫之人保住小公主，皇后信了她的话便拿了出来。
拿到虎符和玉佩的她并没有理会小公主，她只想着如何保下自己，如何借此改变自己的人生。
如若她知道自己欺骗了她的母后，她定会杀了自己。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曹玉柯依旧不说玉佩之事，却开口用另外一件事求她放过自己。
“但我知道兆子宸在哪里，你只要带我出城确保我今后是安全的，我就告诉你在哪。”
“他果然没死！”云千凝心下激动。
看出云千凝的激动，曹玉柯把握也多了十分，其实她只知道兆子宸还活着，并不知道他在哪。
“你想知道就赶紧带我离开。”曹玉柯立刻起身来。
云千凝眸色一暗，看来如今只能先带她离开皇城，待她说出皇兄的下落再做定夺。
“好。”云千凝应下便去牵过马匹。
曹玉柯得意的整理了一下衣裳，如今她已经确信自己能逃过一劫了，故意站在原地等着云千凝牵马过来。
她高傲的抬着下巴，殊不知已经被其他人盯上了。
“嗖。”一声，利箭划破寂静的夜色，直直刺向曹玉柯。
云千凝离曹玉柯不近，腰间利箭刺向曹玉柯，她捏起银针飞去。
银针虽让利箭偏了一点方向，却还是划破了曹玉柯的脖子。
“嗯哼。”曹玉柯哼了一声。
曹玉柯立刻伸手捂住被划破的地方，她倒在地上后，脖子那处依旧一直在喷血。
云千凝心头一顿，转头看向利箭飞来的方向。
那张熟悉白玉面具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