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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就学着点,别整天耷拉着脸,多做点讨喜的事,知道吗?你和你妈都没一个让我省心满意的。”宋书非常愉悦,连带着给自己也切了一块。
“你妈要是有这个手艺就好了,她那样的做的东西狗都不吃,还说自己的手金贵,也没见她倒腾出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东西,还因为自己是什么清纯白莲,也不找个镜子照照。”
宋瑞之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宋书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他对枇杷的味道非常不敏感,宋瑞之看着他面色愉悦的吃下一整块蛋糕。
“味道怎么样?”宋瑞之轻声问。
“味道当然好,你没尝出来……呃……咳咳咳!”宋书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里的盘子摔到地上。他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不过片刻脸就闷得紫红。
“药!我……的药!”宋书嘴里吐出断续的字,他已经快说不出话了,一双眼睛像是被人从眼眶用力挤出来,凸出来的眼球胀成血红色。
他探着身子左手摁着自己的脖子,右手却成爪状僵直的伸向宋瑞之,片刻后他倒下去。
宋瑞之小口的吃着蛋糕,他并没有继承宋书的过敏源,书里也没有具体描述吃掉过敏原后多久会有反应。
但应该和当时被宋书掐住的感觉相似:空气会被快速排干,眼前出现朦胧的黑色,紧接着会感觉候口涩痛脖间青筋崩起,心跳剧烈跳动每一下都像要破体而出,更何况宋书还有哮喘。
意识到宋瑞之不会为他拿药,宋书挣扎着向药箱爬去。
宋瑞之看着在地上不断蠕动的男人,剪裁得体的羊毛西装沾上了大片的奶油再不复之前的光鲜亮丽,宋书像是只缺水的鱼面色狰狞的在地上爬行。.
宋瑞之沉默的看着,他安静的把自己的那一份蛋糕吃完,宋书已经爬到了医药箱旁,他已经做不来打开医药箱这种精细的动作了只能拼尽全力把医药箱砸开,东西散落一地,纱布药片和剪刀散在地上可就是没有哮喘喷雾!
宋瑞之看着宋书瞬间弥漫绝望的眼睛,他起身走向厨房把盘子洗干净又用干布把水渍擦干。
他做这件事时有着认真又专注,身后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并不能影响他分毫。
他把盘子放回柜子,从宋书跟前经过的时候很小心的不被他抓到裤脚。他把锁芯里的钥匙□□,细心地用毛巾擦过后抓着宋书已经无力的手让他在钥匙上握了握,然后放进了他裤袋里。
做完这些后宋瑞之蹲在地上看着宋书瞪大的双眼想了想把被他藏在柜子里的哮喘喷雾丢在地上和散落在地上的医疗用品混在一起。
做完这件事宋瑞之揉了揉脖子,才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成年人憋气到五分钟就是极限了,宋瑞之探着男人的鼻息,随后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从以往的经验来算,司机到别墅需要三十分钟,宋瑞之有充足的时间来欣赏他父亲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