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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你是我老板,现在段河锐也见了,有什么想说的吗?例如把段河锐弄死之类的。”
“他身败名裂后杀了他就好。”尹书秋轻声道。
尹书秋是真没什么特殊要求,上辈子段河锐让他身败名裂被活活冻死,那这辈子他就必须还回来。
修道之人最忌心绪难平,他已经因为段河锐生了怨怼之心,心境大不如前。
他若不死怎么去平自己心中的怨恨,自己心境不稳怎么去追求大道?
这是段河锐留的因,结下的果也要他自己来尝。
所以他死就好。
“心境高啊!”宋瑞之夸道。
017也颇为赞赏,“人间清醒,见过这么多心有怨念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不被仇恨冲昏头脑仍旧坚持自己梦想的人。”
尹书秋只能隐约听懂他们遇到过很多自己这样执念未消的人。
尹书秋看着宋瑞之,这人懒散的窝在身后人怀中姿态慵懒,长发四散不少还垂在耳边和胸前,双眼含着点未达眼底浅薄笑意,偏偏眼尾又红的彻底。
他这幅没骨头的模样偏偏身后人十分习以为常,手指轻柔的按压头皮,时不时还要问下力度是否合适。
尹书秋从不知道自己的壳子还能有这副模样,若是他能做出表情此时一定眉头都皱的死紧。
转移话题一般他开口道:“只是这一世段河锐的面貌和前世不一样,其他人却半点异样都没看出。”他附身在这样小的一只黑猫身上,却偏偏严肃端庄的后腿坐着直起两条前腿直直的看着他。
宋瑞之看着一只猫露出这样庄重的神色觉得实在是有意思,不顾自家老板意愿强行挠了挠猫下巴,声音含着几分难测的冷意,“没事,左右异常是冲着我来的,很快他就不会再顶着那张脸了。”